日本财务省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日本债务总额升至创纪录的1342.17万亿日元(约合8.6万亿美元)。首相高市早苗承诺扩大支出,这引发了外界对该国财政健康前景的质疑。
该债务较上年增加24.54万亿日元,是其经济规模的两倍多,且面临上行压力——社会保障、国防及债务偿还成本不断攀升,这与长期利率上升带动日本国债收益率走高的趋势相关。
日本债务于2013年突破1000万亿日元关口,并在新冠疫情期间进一步攀升。财务省预计,截至今年3月底,债务总额将达到1473.5万亿日元。
此次数据公布之际,外界对日本财政健康的担忧日益加剧。当前财年(截至3月底)补充预算规模达18.3万亿日元,用于为高市早苗的扩张性刺激计划提供资金,这也是自新冠疫情期间的2022财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但由于税收收入不足以覆盖相关支出,日本政府计划发行11.7万亿日元新国债,填补逾60%的资金缺口。
高市早苗打着“负责任且积极的公共财政”旗号,承诺通过向增长领域投资以扩大经济规模,进而降低该国债务与国内生产总值(GDP)的比率。
为回应外界对财政状况恶化的担忧,她还承诺,拟议的两年期食品饮料消费税减免政策将在不发行赤字国债的情况下实施。
财务省数据显示,截至12月底,日本国家债务包括1197.64万亿日元国债(其中1094.49万亿日元用于债务赎回和利息支付)、44.13万亿日元借款以及100.40万亿日元融资票据。
市场预期日本央行将继续加息,导致长期借贷成本呈上升趋势;与此同时,高市早苗承诺推行激进财政支出,进一步加剧了外界对日本财政健康的担忧。
不断膨胀的债务偿还成本,或进一步迫使政府削减社会保障、公共工程、教育等其他领域的支出。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债务中近九成是国债,这种结构使其财政命脉高度依赖债券市场,进一步推高偿债压力并引发金融市场波动。随着日本央行结束超低利率时代,2026年日本国债偿还本息费用首度突破30万亿日元,占当年总预算近四分之一,大量财政资源被债务利息消耗,严重挤占了教育、科技等长期增长领域的投入空间。
高市早苗的财政政策被外界称为“高市经济学”,其核心是效仿安倍晋三时期的政策,通过扩大支出刺激经济,但这一思路已被多方质疑。英国《经济学人》指出,在日元贬值、债券收益率飙升的背景下,这种“大举支出、维持低利率”的政策早已过时,带来的麻烦将远超其价值。过去六个月,日元对美元汇率下跌9%,对欧元汇率创下欧元诞生27年来新低,30年期国债收益率也创下1999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目前日本面临的财政困境愈发突出,一方面通胀高企导致民众实际工资连续3年下滑,生活成本大幅增加;另一方面,国防开支、人口老龄化相关支出持续攀升,再加上债券收益率上升,多重压力让财政状况雪上加霜。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到2030年,日本预算赤字占GDP比重将升至4.4%,远超该国预期经济增长率,若市场对日本财政失去信心,还可能引发破坏性资本外逃。
更棘手的是,日本央行与政府的政策陷入两难:央行需加息控制通胀,却会推高债务利息支出;政府想靠扩张性财政刺激经济,又会加剧债务负担。这种矛盾使得日本财政政策调整空间被大幅压缩,如何在刺激经济与稳定债务之间找到平衡,成为考验高市内阁的关键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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