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独家发布于今日头条,谢绝转载。最近,一个有趣的数据引起了广泛关注:韩国民意调查机构Hankook Research最新报告显示,韩国民众对中国的平均好感度攀升至30.2分,这是自2020年4月以来的最高值。你以为韩国人对中国的好感度回升,是因为被我们的壮丽山河和文化魅力折服?或是因为免签政策一开放,他们来中国旅游体验后心生好感?并非如此。真正推动这波好感度反弹的,不是什么浪漫的民心相通,而是比亚迪、霸王茶姬、泡泡玛特、Shein、Temu等一系列中国品牌,用扎实的产品力,狠狠地颠覆了韩国人对中国的刻板印象。不是中国变得可爱了,而是中国变得强大了,而韩国人只能心服口服地承认这一点。
先把数据梳理清楚,别被六年最高这四个字迷惑。30.2分意味着什么?它传达的信息是我对你,依然没什么好感,但至少比前几年不那么反感了。这是一次触底反弹,而非历史新高。回溯过去十年,韩国民众对中国的好感度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明显。萨德事件前,好感度还保持在相对体面的水平;萨德事件之后一路下滑,再加上疫情期间的种种摩擦,好感度跌入谷底。年轻人的对华好感甚至曾一度跌到个位数,简直就是想把中国从朋友圈拉黑的程度。如今回升至30.2分,并非中韩蜜月期回归,而是一次触底反弹。然而,问题的关键是,为什么偏偏在此时反弹?前几年怎么努力都不见起色,而最近两年突然回暖?答案值得深究。过去两年,韩国发生了哪些变化?第一,中国电动车强势进入韩国市场,比亚迪正式开店,极氪、零跑也在筹备进场。在韩国这个对本土汽车品牌保护最严的市场,能抢占一席之地,靠的不是情怀,而是硬核的性价比和产品力。第二,中国茶饮品牌正在改造首尔的街头景观。霸王茶姬开业,当天排队两小时起步;喜茶、茶百道、蜜雪冰城陆续入驻,街头手握奶茶的年轻人,杯子上的中文Logo越来越多。第三,泡泡玛特的拉布布在韩国热卖,二级市场甚至炒到原价三四倍。Shein和Temu两大跨境电商平台搅动韩国电商市场,连本土巨头Coupang都紧张起来。第四,石头科技扫地机器人、TCL和海信电视、大疆无人机,在韩国高端家电卖场中,从中国制造的便宜货,跃升为性价比之选,甚至成为年轻人的首选高端家电。 你注意到了吗?这并非文化交流、也不是外交破冰,而是中国品牌对韩国市场的反向进攻。过去三十年,三星、LG、现代、起亚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韩剧、K-pop、韩妆、韩国炸鸡文化输出风生水起,中国年轻人曾为欧巴欧尼疯狂。而如今,局势反转:中国品牌在首尔开旗舰店,为拉布布排长队的年轻人络绎不绝,比亚迪的店铺挂在釜山街头,商业版图的潮汐正在改变。这种变化不是口头说出来的,而是花真金白银买出来的。韩国年轻人用钱投票,无法否认中国品牌的存在和实力。更有意思的是,本次好感度回升的主力,是韩国MZ一代,也就是80后、90后、00后年轻人。按理说,他们是反华情绪最强的群体,但过去几年对华好感几乎在个位数徘徊。为什么他们突然破防?答案是:生活压力太大。 韩国MZ一代,是有史以来压力最大的群体。高昂房价让买房成梦,就业竞争激烈到透不过气,结婚率和生育率全球垫底。他们的消费哲学叫小确幸:既然大的幸福够不着,那就用小钱换取一点情绪安慰。中国品牌精准命中这一心理缺口。泡泡玛特卖的,是廉价的多巴胺;一只拉布布几十块钱,但拆盲盒的那一瞬间,快乐可以续命三天。霸王茶姬卖的,是轻奢感;一杯奶茶不到三万韩元,手里拍照发INS,瞬间觉得自己过着精致生活。Shein卖的,是快时尚的尊严;买不起香奈儿,但每周能换一套新衣。Temu卖的,是生活可以不那么贵的解脱感。你看,中国品牌输出到韩国的,不是文化或故事,而是一套针对高压社会的情绪解决方案。韩国年轻人买单了,一旦买单,认知就被悄然重构。当他们每天用着中国APP、喝着中国奶茶、玩着中国玩具、坐着中国电动车时,再去贬低中国,都显得别扭。这就是商业的力量,悄无声息却深刻改变人心。 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画面感十足的现象:最近一两年,韩国年轻人流行的周末方式是,周五下班飞上海,在上海吃火锅、逛南京路、喝霸王茶姬奶茶、做美甲,周日晚上飞回首尔上班。是不是有点似曾相识?像极了90年代、2000年代,中国人蜂拥去香港购物、去日本扫货、去韩国整容的场景。国运有潮汐感,当一个地方变得令人向往,年轻人会用脚投票。他们的眼神、消费和言语都会随之改变。韩国人对中国好感度的回升,本质上不是政治叙事的胜利,而是中国制造、中国品牌、中国生活方式的胜利。跟一个韩国大叔讲一百遍中韩友好,他可能依旧皱眉;但让一个韩国小姑娘买到拉布布、喝上霸王茶姬、开上比亚迪,她对中国的态度自然改变。好感度,从来不是谈出来的,而是卖出来的,是一杯茶卖出来的,是一辆车卖出来的,是一个盲盒卖出来的,是一件件真香卖出来的。所以,这30.2分背后,是中国企业在海外市场真刀真枪拼出来的认知红利,这才是真正的硬实力。而30.2分,仅仅是开始。等到中国品牌在韩国扎根更深,等到MZ一代成为社会主流,这个数字还会继续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