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以加沙和平为名,成立了所谓的和平委员会,并向全球60多个国家发出邀请函。然而,这个举动的门槛却让人惊讶——任何国家要加入,都必须缴纳10亿美元才能获得永久会员资格。这样的举措,一方面试图塑造一个和平的形象,另一方面却隐含着深刻的政治意图和强权逻辑。 中国对于这一单边倡议的回应,显得相当克制。外交部仅简短表示已收到邀请函,没有进一步表态。这种冷处理实际上表达了中国对这一机制的不认可,也意味着中国不会参与其中。而俄罗斯方面则表示需要进一步评估具体细节,态度上显得更为谨慎。相比之下,法国总统马克龙则果断拒绝了加入该委员会,并公开指责这一结构严重背离《联合国宪章》的精神。美国随即对此做出报复性举措——对法国的葡萄酒加征高达200%的关税,试图通过经济手段进行报复。
这一举动显然与和平宗旨背道而驰。美国用经济胁迫作为手段,以市场准入作为筹码,实际上是在将国际交往异化为强权交易。这场看似以和平为名的聚会,究竟是一个旨在推动国际协商的有效平台,还是充满权力斗争的围猎场?谁又能在这场复杂的政治博弈中真正脱身? 以加沙和平委员会为名,实际上是美国在主导下进行的一次国际规则的重塑。委员会的入场门槛极为苛刻:任何国家都必须一次性支付10亿美元,才能获得永久席位。这等同于将国际参与权明码标价,将那些中小型国家排除在外,而只有那些能够支付巨额会费的国家才有资格入场。更为重要的是,委员会的所有议程设置、决策流程和发言权力,都是由美国单方面掌控的,其他国家只能被动接受美国的指令,根本没有平等对话的空间。 这种付费入场的模式,直接挑战了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由联合国主导的多边治理体系。联合国已经存在81年,一直倡导主权平等和集体协商原则,而特朗普试图在这种全球治理框架之外另立门户,构建由少数付费盟友组成的封闭圈层,实质上是在建立一个唯美国马首是瞻的新秩序,确保其在全球事务中的主导地位。 显然,如果没有中国、俄罗斯等具有地缘影响力的大国的实质性参与,这个委员会注定会缺乏合法性和执行力,也无法形成真正的国际共识。尽管一些共和党内部人士担心中俄的加入会削弱美国的主导作用,特朗普还是不得不发出邀请,因为如果没有这些大国站台,整个计划将只能沦为一场自导自演的政治戏码。缺乏关键角色的参与,所谓的新秩序最终不过是一个无人关注的小型沙龙,无法在国际舞台上掀起任何波澜。 许多发展中国家收到了美国的邀请函,但他们心里清楚这背后潜藏的巨大代价:不仅需要支付巨额资金,还要在外交政策上完全迎合华盛顿的意图。这种安排意味着这些国家将不得不放弃自主性,沦为美国的附庸国。许多国家选择沉默观望,私下里表达不满,既不敢贸然拒绝,又不愿轻易加入。依靠金钱来绑定忠诚、以威胁来筛选伙伴的做法,注定难以持久。毕竟,没有任何国家愿意长期成为他国意志的传声筒。 面对这一邀请,中国和俄罗斯的回应展现出两国不同的战略考量,反映了他们在全球格局中的差异化定位。中国通过外交部简单确认已收到邀请函,之后没有任何后续反应。这一克制的回应本身就传递出明确的立场——中国不参与、不认可、不背书。这一立场并不出人意料,因为中国一贯坚持通过联合国框架来处理国际争端,主张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单极主导或排他性联盟。 早前,美国曾提出G2共治的构想,试图让中美联合主导世界秩序,但中国明确拒绝,强调全球事务应由所有国家共同协商决定。特朗普提出的缴费入会制,本质上延续了霸权逻辑,与中国倡导的公平、正义理念完全对立。一个需要花钱购买话语权的组织,且一切事务都由美国说了算,显然无法赢得中国的信任和支持。中国不会为了一个虚幻的象征性地位,牺牲自己的独立外交原则。 相比之下,俄罗斯的回应则显得更加谨慎和具有弹性。克里姆林宫表示,他们正在研究相关条款,并希望能够与美国就具体细节进行沟通。这种模糊的态度,实际上是俄罗斯在复杂国际局势中的权衡选择。自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罗斯在联合国屡遭孤立,许多不利决议已经通过,甚至面临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外部空间日益被压缩的情况下,特朗普提出的新平台为俄罗斯提供了一个潜在的突破口,尤其是该平台关注的中东地区正是俄罗斯战略布局的核心区域。 叙利亚的军事存在、能源合作网络以及与伊朗和土耳其的地缘互动,都是俄罗斯的核心利益。借此机会重返国际谈判桌,可能有助于缓解俄罗斯当前的外交困局。尽管前景不明,但面对可能的利益窗口,莫斯科难以轻易放弃这一试探机会。 中国和俄罗斯在同一天收到了邀请函,但两国的回应却截然不同。这种差异根源在于两国战略取向的根本差异。中国坚守多边主义,拒绝服从单边规则体系,而俄罗斯则在困境中寻求突破和转圜空间。两种截然不同的选择,交织成复杂的国际棋局,使这场国际权力重组充满了不确定性和张力。 在全球受邀国中,法国是唯一一个敢于正面拒绝的国家。马克龙不仅拒绝加入加沙和平委员会,更公开表示该委员会的权力结构严重偏离了《联合国宪章》的精神,基本上否定了其正当性。这一行为显然不是孤立的,它反映了法美之间早已积累的裂痕。此前,围绕格陵兰岛的主权争议,双方已发生过激烈的外交冲突,法国甚至派遣军舰宣示立场,表达强硬姿态。马克龙一贯主张欧洲应该拥有独立的外交和防务能力,不应事事追随美国的步伐。因此,这次拒绝加入,也可以看作是他推动战略自主理念的具体体现。 然而,马克龙没有预料到特朗普的报复会如此迅猛且致命。在公开场合斥责法国没人指望他加入之后,美国立刻宣布对法国葡萄酒和香槟征收200%的惩罚性关税。这个关税水平远超常规贸易壁垒,甚至高于去年对华加征的145%,几乎完全封锁了法国酒类产品进入美国市场的渠道。 美国一直是法国葡萄酒的最大出口市场,年销售额达到45亿欧元,支撑着数万名葡萄种植者、酿酒厂员工和相关产业链的岗位。如果这一关税最终落地,整个产业将遭受毁灭性打击。此前,由于中国对白兰地的反制措施,法国酒业已经受到了损失,而美国这一重拳无疑是雪上加霜。 更令人失望的是,在法国遭遇困境之时,欧洲的盟友却集体沉默。虽然德国曾在格陵兰岛问题上短暂支持法国,但在美国施压后,德国仅44小时便迅速撤回支持,显示出明显的退缩。欧盟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应对方案,但由于成员国利益各异,最终未能形成统一立场,反制行动胎死腹中。其他受邀国也保持沉默,没人愿意为法国发声。大家都在担心,如果得罪了美国,自己可能也会成为下一个制裁的目标。特朗普的行事风格众所周知:不顺从就惩罚,毫不手软。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所谓的西方团结显得异常脆弱。马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