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公开宣布从2月1日起先加征10%的关税,等到6月1日就直接把税率提高到25%,而且还明明白白地放话,除非欧洲国家同意把格陵兰岛“全面、彻底”地卖给美国,否则这事就没完没了。
消息一出来,欧洲那边直接就炸锅了,丹麦、德国、法国、英国等八个国家立刻联合发布声明,直言美国这么做是在破坏几十年来的跨大西洋关系,搞不好会引发危险的恶性循环。
最让人没想到的后续还在后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德国那边传来了消息,他们的总理默茨,要在2月底带着一个高级经济代表团访问中国。访问时间就定在了2月24号到27号。这两件事挨得这么近,实在很难不让人把它们联系到一块儿看。感觉就像是,美国在东边把门狠狠关上了,德国人一扭头就看向了西边,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还有别的窗户能打开透透气。
这次特朗普嚷嚷着要买格陵兰岛的事,听起来就像个荒唐的玩笑,但他可是动了真格的。欧洲人更是觉得这事儿简直不可理喻。丹麦外交大臣拉斯穆森就说,现在这个局面“非常矛盾”。他们之前往格陵兰岛派兵,参加那个叫“北极耐力”的军事演习,本意是想好好显示一下欧洲对北极安全的重视程度。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反倒成了特朗普加征关税的借口。拉斯穆森话说得很重,他说欧美之间这个疙瘩能不能解开,已经不光是钱的问题了,这“事关国际秩序,也事关北约的未来”。这话背后的意思其实很明确,北约作为二战以后西方最重要的军事同盟,要是内部因为钱和地盘闹掰了,那整个游戏规则恐怕都要跟着变天了。
德国这次的反应特别有意思。一边呢,作为北约和欧盟的核心成员,它必须和其他欧洲兄弟站在同一阵线,一起抗议美国的蛮横做法。另一边,它又马不停蹄地把访华行程给敲定了。根据德国媒体的报道,默茨这次中国行可能还真不是空着手来聊聊天那么简单,德国外长瓦德富尔之前就预计,这次访问“很有可能”会达成一些具体的协议和成果。
那中国这边又是什么态度呢?其实在中美欧这个三角关系里,中国的角色一直都很稳定。就在特朗普对欧洲发难的前几天,也就是1月14号,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的副主任周海兵刚刚会见了德国工商大会的首席执行官。双方谈的就是中德经济形势、怎么促进双向投资合作这些实实在在的事。
中方说得很明确,中国的“十五五”规划会给世界提供一份“机遇清单”,热烈欢迎德国企业继续来中国发展。你看,这边欧洲刚被美国抡起关税大棒敲打,那边中国就已经摆好了合作的桌子,这种对比实在太鲜明了。
而且中德之间的联系,比一般人想象的要紧密得多,也多元得多。不只是政府层面的互动频繁,民间交流也一直在有条不紊地继续。比如1月15日,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的会长就会见了德国阿登纳基金会名誉主席,双方聊的就是如何加强民间交流,促进青年一代的交往。
德国前议长拉默特当时也说,德国十分重视对华关系,支持深化两国互利合作,两国应该一起维护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这说明,不管国际政治的风云怎么变幻,两国社会内部都有很强的声音,希望把彼此的关系稳稳维持住,继续往前推进。
当然了,中欧之间,特别是中德之间,也不是一片祥和,什么问题都没有。欧盟最近对中国的“去风险”政策调门一直不低,贸易上的摩擦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就在1月16日,欧盟委员会宣布对从中国进口的一种重要工业原材料——熔融刚玉,征收高额的反倾销税,税率最高达到了110.6%。
欧盟自己解释说,这么干就是为了减少在关键原材料上对中国的依赖。你看,欧洲对中国的心态一直都很复杂,一边离不开中国庞大的市场和完整的供应链,另一边又总担心自己太过依赖中国,想方设法要找好备胎。
所以说,现在这个局面就很有意思了。特朗普用关税大棒使劲敲打欧洲,客观上倒是把欧洲往中国这边推了一步。德国总理在这个时间点确定访华,就是一个最直接的信号。但欧洲,特别是德国,会真的就此“转向”吗?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欧洲对美国的依赖是全方位的,从安全防务到科技金融,哪一样都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默茨这次来中国,核心目标肯定还是经济层面的事,是为德国的汽车、化工、机械这些支柱产业寻找更稳定的市场和供应链。说得再直白点,他是来谈生意、稳经济的,而不是来“结盟”的。
中国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所以中国给出的回应也是务实而开放的。你要来谈合作,我举双手欢迎,我这里有巨大的市场潜力和完整的产业链,我们完全可以一起赚钱。中国没有利用欧美之间的矛盾去煽风点火,而是继续按着自己的节奏,稳步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这是一种很沉稳的战略定力。
现在压力反而回到了美国和欧洲自己身上。特朗普这种极限施压的做法,短期内也许能让他显得很强势,但长期来看,正在一点点侵蚀美国联盟体系的根基。丹麦外交大臣那句“事关北约未来”的警告,绝不是危言耸听。而欧洲,现在正处在一个无比尴尬的十字路口。
它既无法脱离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又无法忽视中国的经济吸引力;既想在对华关系中“去风险”,又切实痛感被美国“薅羊毛”的切肤之痛。这种撕裂和挣扎,可能就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欧洲外交最真实的写照。
说到底,德国总理的专机飞往北京,背后不仅仅是中德两国之间的事。它更像一面镜子,清清楚楚映照出整个西方联盟内部出现的裂痕,以及全球力量格局那缓慢而深刻的摇摆。大国博弈的棋盘上,每一步落子都牵扯着无数的心思与算计。欧洲这场在两个大国夹缝之间的摇摆舞,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