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苏向杲

见习记者 杨笑寒

近日，万能型人身保险产品（以下简称“万能险”）陆续公布5月份结算利率。Wind资讯数据显示，截至6月19日发稿，已有991款万能险披露了5月份结算利率，最低为0.36%，最高为3.5%；平均结算利率为2.76%，较去年同期下降0.21个百分点；中位数为2.75%，较去年同期下降0.25个百分点。具体来看，有427款万能险结算利率在3%及以上，占比43%。

万能险是指包含保险保障功能并可追加保费或调整保险金额、设立单独保单账户、提供最低收益保证，且产品名称中包含“万能型”字样的人身保险产品。其利率分为最低保证利率和结算利率，最低保证利率是指保险公司向保单持有人承诺的最低收益率，结算利率则是保险公司向保单持有人实际分配收益的利率。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创新与风险管理研究中心副主任龙格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5月份万能险平均结算利率下滑，一是固收类资产收益率下降叠加权益市场波动，使得险资投资收益承压；二是监管部门为防范利差损风险，要求结算利率与实际投资收益匹配，压降了万能险利率上限，使得产品结算利率随之下降；三是险企为平衡客户收益与自身财务稳健性，也会主动调降万能险结算利率以降低负债成本。

从分布来看，结算利率在3%及以上的万能险有427个，结算利率在2%（含）至3%的有542个，结算利率不足2%的万能险有22个。

从保费来看，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披露的数据显示，今年前4个月，代表人身险公司万能险保费收入的保户投资款新增交费为3076亿元，同比下降4.8%。

龙格表示，万能险保费收入下滑的原因有以下三点：一是随着结算利率下降，万能险与银行理财产品等竞品的差距减小，吸引力下降；二是监管规定万能险的保险期限不得低于五年，且最低保证利率上限降至1.5%，对产品灵活性和竞争力有所影响；三是保险公司销售端更倾向于推广分红险，其佣金更高，从而挤压了万能险市场份额。

中国精算师协会创始会员徐昱琛对《证券日报》记者表示，万能险保费收入下降是由于结算利率下滑，使其对消费者的吸引力降低；同时，由于万能险的佣金率较低，有时只有1%至2%，所以销售渠道对万能险的推销力度不大。

2015年前后，万能险保费曾出现快速增长；2016年，保户投资款新增交费收入占人身险公司总保费收入比例过半。此后在费率改革等一系列举措下，这一数值持续下降，2024年，人身险公司保户投资款新增交费收入占人身险公司总保费收入为14.4%。

展望未来，龙格认为，万能险的结算利率在短期内可能继续下行，贴近最低保证利率1.5%，但降幅有限。若险企投资收益出现回升，结算利率有望企稳；万能险的保费收入在短期内受利率中枢下行和竞品分流影响，可能进一步下滑。从长期来看，险企需要通过强化产品转型，注重长期保障，稳定保费收入，实现可持续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