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球网财经综合报道】2026年开年,国际金价一路狂飙,1月26日现货黄金首次站上5000美元/盎司关口,盘中最高触及5111美元;然而仅仅不到五个月,行情急转直下。6月中旬,COMEX黄金连续三日累计跌超4%,伦敦现货一度下探4023美元,较年内高点回撤超25%;截至6月20日,现货黄金报4155美元/盎司,年内已由涨转跌3.72%。
剧烈波动之下,市场分歧正在被放大:有投资人认为牛市终结,亦有机构视为“历史性买入窗口”。国信证券在近日发布的研究报告中,将这次大跌归纳为“三重利空的集中释放”:
第一重是利率预期的暴力重塑。5月美国CPI同比攀升至4.2%、非农新增17.2万人(预期仅8.8万),就业与通胀双热彻底扭转了“年内降息”的定价;6月美联储议息会议点阵图显示,18位参与者中9位预计2026年底前至少加息一次,新任主席沃什首秀释放超预期鹰派信号,政策立场从“降息前瞻”转向“更高更久”。在此背景下,无息资产黄金的持有成本被重新定价。
第二重是风险偏好的赛道切换。AI叙事走向清晰,资金从避险资产流向风险资产,黄金作为“对冲工具”的紧迫性下降。
第三重是拥挤交易的踩踏出清。2026年初冲顶积累了天量多头仓位,金价跌破5000时多头尚能抵抗,但相继击穿4500、4300、4200三道关键支撑后,程序化止损盘集中涌出。SPDR黄金ETF持仓从5月末持续净流出,6月15日降至1012.213吨;CFTC黄金净多头降至103660手,趋势型资金正在系统性降配。
此外,在技术面上,4200美元是多空分水岭,4000美元是年内终极防线。当前金价在4100美元至4200美元区间获得初步支撑,4500美元上方则积压大量套牢盘,单边V型反转概率不高。
华联期货的供需框架则提示了一个常被忽视的细节:2024年全球黄金供需实际是宽松的,总供应4974吨、需求4974吨附近,库存上升,真正托底的是连续三年超1000吨的央行购金。国内则是另一番图景:2026年一季度,首饰仅84.62吨、同比下滑37.1%、金条金币202.062吨、同比增长46.4%,投资需求首次大幅超越首饰。黄金税收新政进一步强化了这一结构。这意味着实物消费端已被高金价长期挤压,新的底部支撑来自投资端和央行端。
另据欧洲央行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底黄金占全球官方储备比例升至27%,超过美国国债5个百分点,登顶第一大官方储备资产。2022年至2024年全球央行年均购金超1000吨,2025年仍达863吨;特别是中国央行黄金储备已连续19个月增持,5月底达7496万盎司。我国黄金储备在外储中占比约8.8%,相较全球均值仍有翻倍空间。
有机构认为,这一过程的驱动力是结构性的:地缘博弈长期化、美国债务货币化忧虑、美元信用对冲需求——这些不会因美联储一次会议而改变。
亦有机构认为,对普通投资者而言,当下最该警惕的不是“黄金还能不能涨”,而是“自己是否在用杠杆追逐短期波动”。黄金的价值在于五年、十年的配置属性,不在于几周的K线博弈。在4000美元至4200美元区间分批布局、控制仓位、远离杠杆,才是匹配其长期逻辑的参与方式。
回顾历史,1970年代、2008年、2020年,每一轮黄金牛市的调整幅度都曾让持有人怀疑信仰,但最终央行和长钱赢了。华联期货就认为,黄金短期风险释放,但中期风险仍在,长期因素去美元化利好仍未变化。因此预计黄金弱势震荡为主。
来源:环球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