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决定地位,眼界决定境界。
余承东有次参加西北工业大学毕业典礼,他在发言者提到这句话,勉励大学生要树立志向和追求,如此才能做出卓越的成绩。
其实这句话在华为内部很有名,“核心网提出做全球核心网领导者,我支持。定位决定地位,眼界决定境界。”任正非在华为创业阶段的很多话后来都成了名言。
那么,定位和眼界又是什么决定的呢?
心外无物。只能是心性。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和人的根本差别就在于心性。
任正非是有使命感的理想主义者,他创办企业跟那些生意导向、赚钱导向的老板不一样,否则在华为初创的那个大机会时代,他完全可以机会主义。
无论是长期重金投入研发,还是耗费巨资拜师IBM做管理变革,任正非的决策和选择都与众不同。想一想,在那个个体户、民营企业“野蛮生长”的年代,有哪个老板会费心费力编写一部管理大纲《华为基本法》呢?
不是心性不凡、志存高远,不会有这样的发心和行为。先有非常之人,然后才有非常之事。时势造英雄,英雄也造时势。
在《华为基本法》开头就是阐述企业的核心价值观,明确华为要成为世界级领先企业的追求,“在电子信息产业中,要么成为领先者,要么被淘汰,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我看过很多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资料,那时候老板们普遍追求的是利润的最大化,谁赚钱多谁是英雄。当年华为公司楼下就是交易所,每天都是排队买股票的的人,人贴着人,大家都在做着发财梦,而华为虽然近水楼台,但公司上下就没有去排队买卖股票的,平静的跟水一样,板凳一坐十年冷,认真做学问,研究技术和产品。
余承东1993年加入华为公司,从基层工程师做起,二三十年做到了常务董事、终端BG董事长的职位,他为什么能够进步如此大?
我认为这可能跟他“求上得中”的理念有关,他从小就是那种不服输的性格,在华为无论是做交换机业务还是做手机做汽车,他都是奔着第一去的。或许在他看来,如果不能成为世界第一就没意思了。
古人说,“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以此为宗旨的人必然就不甘心平庸,不会稍有成绩就自我膨胀,而是瞄准卓越的目标,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不只是我们这边,从全球范围看那些人中的精英在境界层面也都是高度一致的,比如乔布斯的“改变世界”,比如马斯克“瞄准月亮,即使迷失也是落在璀璨星辰之间”,这都说明他们有卓尔不凡的心性。
士人第一要有志,有志则不甘为下流。人生在世,有人发上等愿、向高处立,而有人则自甘平庸,随波逐流,这就是心性的作用。
打个比方,比如说你想到一个主意,可以通过“资源整合、拉关系”帮马斯克多赚几百万,你猜他会不会给你5分钟的时间?就算给你时间你跟他也是鸡同鸭讲,聊不到一起。
一个1秒钟资产收益比别人一年收入还多的人,他会把这种生意机会当回事吗?如果他是这样的人,那他年轻时候就不会冒着倾家荡产的风险去做成功概率非常小的火箭发射项目了。
雷总十多年前去拜访马斯克,回头就感叹大家现在能干的都是别人也能干的,而马斯克所做的事是别人想不到,也不敢干的。
人啊,到了一定程度就是看本性看主流看三观,无论贫富还是年龄大小,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逻辑,不是同类人就根本泾渭分明,玩不到一块去。
老方说任正非马斯克这样的人可以降维来适应普通人的迟钝,但普通人如何升维来跟高手同频共振呢?非常难。
一个团队,一个公司,要紧是不落俗套的人多一些,以创新为核心竞争力的公司都会强调人才密度,拒绝平庸,不让庸才拉低整个团队的水平。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明哲保身的逻辑,在职场上这种人从来都是小心翼翼,事事请示老板,害怕担责,只知道僵化教条地执行老板的讲话,生怕丢了自己的职务,于是成为对事负责制的障碍,“对明哲保身的人一 定要清除”,老方说华为公司的管理先进,跟这种干部少有关,从不犯错本身其实就是大错,“有些人没犯过一次错误,因为他一件事情都没做”。
如果一个年轻人一心求安稳,那这个人大概就没有什么出息了。做什么都畏首畏尾,患得患失,碰到机会也是想着自己能不能、敢不敢,这就是一种自我矮化,潜意识里认定自己配不上成功。
所以不要画地为牢,不要自我设限,一旦你内心开放了,跳出井底后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是你的,目之所及都是自己“想不想要”的问题。
总而言之,心性决定了你的事业高度和境界,但心性是可以修炼和提升的。德随量进,量由识长。读万卷书是长知识,行万里路是长见识。老板有领先世界的视野,才能做到领先世界(我们现在学习任正非就是一种思想同频、心性上的提升)。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你追求的高度、你定位的高度,决定了你未来能取得多大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