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过去的这个周末,特朗普对中国是暴跳如雷,而且,他猛然发现:美国此前用了多次的最大王牌,现在对中国已经不起作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盛顿的暖气似乎开得太足了一些,让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人不仅感到燥热,更有一股难以名状的眩晕。
特朗普一直依赖关税作为施压工具,企图通过这一手段让世界服从美国的意志,然而,随着2026年1月的到来,这一手段似乎不再有效。
最明显的例子出现在与加拿大的贸易中,美国一直希望通过提高关税来逼迫盟友与中国脱钩,但情况发生了逆转。
1月22日,加拿大谈判代表马克·卡尼从北京带回了一个让美国震惊的协议:针对中国电动车的关税,从特朗普要求的100%大幅下降至6%,这意味着约5万辆中国电动车将进入加拿大市场。
当时,特朗普的反应是发怒并公开威胁要撤回“和平委员会”邀请,可是,加拿大却丝毫不为所动,卡尼不仅回到国内,甚至还通过视频向加拿大人民呼吁购买中国电动车,完全无视美国的关税威胁。
特朗普的威胁变得空洞无力,他曾经依靠的“力量”不再能控制局面,这不仅仅是一个贸易协议的调整,而是美国强硬立场的一记耳光。
加拿大的态度让美国财长贝森特感到焦虑,他在1月25日的声明中威胁,如果协议扩大,加拿大将面临“额外惩罚”,甚至提出分裂加拿大的“阴谋”,鼓励阿尔伯塔省举行独立公投。
这样的手段曾经在过去用来威胁盟友,但如今反而暴露了美国的焦虑,真正的威慑力应该是通过影响和力量来主导局势,而不是通过恐吓和分裂。
然而,加拿大的反叛只是冰山一角,欧洲的局势也发生了剧烈变化,特朗普的另一个算盘,是利用关税壁垒迫使欧洲和中国脱钩,但结果却是欧洲国家纷纷与中国加强联系。
1月25日,芬兰总理奥尔波带着大批随行人员首次访问中国,这是芬兰加入北约以来的首次访问,英国首相斯塔默也随即访问中国,并宣称要“重启黄金时代”。
从德国、法国到意大利,欧洲国家的领导人纷纷飞往北京,寻求与中国的合作,这一转变让特朗普的策略显得无力。
原本特朗普希望通过强硬的关税政策把全球盟友紧紧束缚在美国周围,逼迫他们站队。
然而,现实却是欧洲开始寻找自己的外交和经济利益,他们不再依赖美国的单方面控制,反而把中国视为一种“稳定器”,用来平衡特朗普的“美国优先”政策。
这一转变反映了全球格局的变化:欧洲国家不愿被美国当作棋子,而是选择独立谋求自身的利益。
这种全球格局的转变让特朗普感到孤立,美国的霸权不再能轻松施压盟友,而这些国家正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特别是中国,其“不强求站队”的姿态使得许多国家重新评估与美国的关系。
中国并不强迫任何国家加入其阵营,只要不与美国对抗,他们就愿意进行正常的经济合作,这种灵活和包容的姿态,成为反击“美国优先”政策的有力武器。
国内局势的动荡也是特朗普面临的重大挑战,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美国国内发生了多起激烈的示威和抗议事件,反映出民众的不满情绪愈发高涨。
尤其是明尼阿波利斯发生的事件,引发了大规模的街头暴乱,此次暴力事件的特别之处在于,受害者是37岁的白人公民,而这一点显著地改变了公众的反应。
在过去,特朗普的强硬立场可以有效对付非法移民和边缘群体,但当暴力的枪口指向“自己人”时,他的政治资本开始耗尽。
此外,美国的债务问题也在逐步加剧,欧洲国家目前持有3.6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占全球海外持债的40%,由于格陵兰岛的争端,欧洲国家开始考虑抛售美国债务,这对美国金融市场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如果说国内骚乱是皮肉伤,那么美债的抛售就是致命的心脏病,标志着美国经济面临严重的崩溃风险。
不仅如此,美国国内的政治分裂也日益严重,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纽森公开宣布绕过联邦政府,加入世界卫生组织网络。
这一举动表明,州政府开始有意挑战联邦政府的权威,甚至暗示美国的联邦制将面临解体的风险。
纽森此举反映了加州等州政府逐渐对特朗普政府的政策产生反感,他们不再盲目听从华盛顿的命令,而是寻求独立的外交空间。
在这些内忧外患的背景下,特朗普自豪的“和平委员会”成了一个尴尬的笑话。
特朗普曾希望通过这个平台让世界各国都听从美国的调度,然而在实际操作中,中俄并未参与,欧洲盟友也纷纷缺席,最终只能开成一个三流国家的茶话会。
这种情形让特朗普的外交策略陷入了困境,他本想通过强硬措施塑造世界秩序,结果却发现自己在全球舞台上被孤立。
美国的这些危机加深了全球对特朗普外交政策的失望,美国不再是全球秩序的主导者,反而在一系列危机中暴露出其全球影响力的衰退。
中国在这一过程中展示出的耐心和灵活性,使其成为许多国家更愿意靠近的合作伙伴,而美国的单边主义则让更多国家开始远离。
特朗普的悲剧在于,他仍然握着一张旧世界的地图,却在寻找新世界的航线,他依赖的关税政策曾经是他用来与世界博弈的武器,但现在,它却变成了毒药,逐渐加剧了全球的不满。
中国的“中庸之道”策略成功地绕开了美国的威胁,而特朗普却仍然认为关税和威慑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当特朗普还在计算如何通过关税来惩罚不听话的国家时,世界已经悄然改变了游戏规则,那些坚持孤立主义的美国政客最终会发现,他们的孤立不仅仅是针对其他国家的,而是对自己国家的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