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路透社2月26日的独家报道,美国的航空航天和半导体产业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稀土短缺危机。部分供应商已经开始拒绝订单、限产甚至停产,压力之大可见一斑。这一次,卡脖子的不是芯片,也不是技术,而是两种看似小众但却关乎高端制造的稀土元素:钇和钪。而这两种材料几乎完全由中国掌控,令美国制造业在中美贸易休战的背景下,突然迎来了一场猝不及防的危机。
先说钇,它是航空发动机高温涂层的核心原料,没有它,发动机的涡轮在高温下会直接熔化,飞机的飞行也就成了玩命的事。尽管钇看起来像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元素,但美国几乎完全依赖中国供应。数据最能打脸:在中国实施出口管制后的8个月里,美国从中国的钇进口量从333吨急剧下降到17吨,几乎腰斩。更扎心的是,钇的价格在短短几个月内暴涨,截止去年11月,钇价已经上涨了60%,并且现在的价格是去年的69倍,富有的客户也未必能买到足够的钇。路透社的实地调查显示:有两家北美涂层企业直接停产;一家巨头公开表示将拒绝中小客户及海外订单,把仅存的原料全部优先提供给波音、GE等头部发动机厂商;还有一家公司库存耗尽,干脆停售氧化钇产品。航空供应链专家凯文·迈克尔斯直言,这绝不是小风波,而是中国稀土实力的最直观展示。通用电气、普惠、霍尼韦尔等发动机巨头,虽心里慌乱,嘴上却选择了沉默,拒绝评论。 然而,比钇更为致命的,是钪。钪是5G芯片、燃料电池、特种铝合金等高端材料的关键原料,全球年产量仅几十吨,是一种用量极小、却缺一不可的战略物资。美国的现状非常严峻:本土钪产量为零,海外替代来源为零,现有库存只够维持几个月的生产。研究机构SemiAnalysis的创始人帕特尔警告,美国主流芯片厂几乎完全依赖钪来生产核心组件,而这些组件几乎被用在每一部5G手机、每一座5G基站中。如今的困境是:美国芯片商申请中国出口许可证频频碰壁,即便绕道第三国采购,也不得不经过层层审批。多家企业已经急得跑去找华盛顿求助,但美国半导体行业协会却依然保持沉默。一位美国官员直言不讳地表示:美国的半导体行业,正是中国精准打击的目标。回顾去年4月,美国对中国加征高额关税,中国随即作出反制,稀土出口开始收紧。虽然在去年10月中美达成了贸易休战协议,并且中国恢复了部分稀土出口,但现实却非常骨感:关键的稀土材料依旧未能到达美国。白宫虽然口口声声说要谈判、要开发替代供应链,甚至要保障关键矿产资源的供给,但事实是,美国有矿却缺乏产能,有产能却缺乏技术,有技术却缺乏成本优势。美国试图通过大力投资、入股、扶持本土企业来摆脱困境,可最终的结果却是:美国对中国稀土的依赖度依然高达80%以上。波音和空客等航空巨头依旧在拼命催促生产,航空公司也争相抢购零部件,然而上游原料却突然断档,这无疑是典型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场危机让美国切实感受到稀土的真正分量。过去,总有人把稀土称作工业维生素或战略王牌,但如今美国用亲身经历证明:这张牌真的是能让人痛得彻底。中国从不主动挑起事端,但也绝不畏惧反制。你加关税,我守底线;你施加极限压力,我就实施精准管控。钇和钪的短缺只是一个开始。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稀土全产业链,从开采到分离再到深加工,其他国家无法替代中国的优势。这不仅仅是贸易摩擦,更是产业链话语权的较量。最后,简单来说:合作的大门始终敞开;对抗的挑战,我们奉陪到底。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些痛,才会真正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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