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自南都。

采写 | 南都N视频记者 林文琪

2月21日，“全球大模型第一股”智谱AI（02513.HK）发布致歉信称，GLM-5发布后GLM Coding Plan存在透明度不够、GLM-5灰度节奏太慢、老用户升级机制设计粗糙三大问题，表示“挨打要立正”，并提出了相应的处理和补偿方案。致歉信提到，GLM-5发布后，流量超出预期，智谱扩容节奏没有跟上，不得已将GLM-5按照Max、Pro、Lite的顺序逐步开放。

值得一提的是，截至最新交易日（2月20日），智谱股价暴涨42.72%至725港元，市值突破3200亿港元。

2月12日，智谱发布新模型GLM-5，该模型Coding与Agent能力上取得开源SOTA表现。智谱方面表示，GLM系列模型受到全球开发者喜爱，在GLM Coding Plan全球爆量后官方不得不启动限售活动。

GLM Coding Plan是智谱重押的业务模式。此前智谱CEO张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披露，智谱面向全球开发者的模型业务（GLM Coding Plan）年度经常性收入（ARR）已超过1亿元人民币，约合1400万美元。

2月16日，智谱也发文表示，由于全球范围内对GLM-5的需求激增，并且访问量突破了既有规划的上限，导致服务出现排队、响应延迟及卡顿现象，影响到部分用户的体验，对此内部已经多次对国产芯片集群进行扩容，并限量发售了GLM Coding Plan套餐，但依然无法彻底解决当前供不应求的局面。

为此，智谱启动“算力合伙人”招募计划：对于芯片厂商，智谱愿开放核心技术接口联合开展针对 GLM-5 的底层优化，共同打造极致的软硬一体化性能标杆；对于算力伙伴与推理服务商，如果拥有大规模、高稳定性的算力池，或具备卓越的推理分发能力，智谱期待共建更高并发、更低延迟的推理网络。

不过2月21日，智谱就该业务向开发者致歉。智谱在致歉信中提到，GLM-5发布后，有老用户反馈消耗变快了。智谱表示，“GLM-5的参数规模是GLM-4.7的两倍以上，定位是效果逼近Claude Opus 4.5的‘大杯’模型，适合复杂任务。为了让更多用户能把GLM-5用在真正需要的场景，我们设计了分层使用策略：日常简单任务优先用GLM-4.7，GLM-5按高峰期3倍、非高峰期2倍的消耗计算。尽管我们提前对消耗倍数做了准备，但没提前算清楚账给到大家，这是我们的失误。”

在体验方面，智谱也表示，近期GLM Coding Plan遭受灰产号池和黄牛党冲击，恶意占用了大量资源。与此同时GLM-5发布后，流量超出预期，智谱扩容节奏没有跟上，不得已将GLM-5按照Max、Pro、Lite的顺序逐步开放。目前Max用户已经全面开放，Pro用户虽已开放，但高峰期可能会因集群负载较高遇到限流，Lite用户将会在节后非高峰期逐步灰度开放。

针对受到影响的Lite和Pro用户(不分新老)，智谱支持自主申请退款。退款遵循2026年1月1日至2月21日，“智谱全部请客”的原则。

附致歉信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