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和三六零都是在这一轮AIGC浪潮中发布大模型的代表性公司，不过关于大模型的判断，周鸿祎与李彦宏却多次唱反调。

在11月20日世界互联网大会期间的采访中，360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周鸿祎表示，大模型幻觉不可消除，幻觉是大模型与生俱来的特点，没有幻觉就没有智能，人与很多动物的区别就是人能描绘不存在的事情，这就叫杜撰的能力。

这一判断明显指向百度董事长李彦宏。李彦宏数日前表示，过去这24个月行业最大的变化是大模型基本消除了幻觉，回答问题的准确性大大提升。

幻觉被视为大模型落地应用必须跨越的鸿沟。所谓“幻觉”问题，体现在大模型会编造事实，用看似流畅自然的表述方法给出不符合事实甚至错误的内容，例如给出根本不存在的法庭辩护案例、为某个典故编造不符合实际的历史解释等。

“要想基于大模型开发应用，消除幻觉是必须的，如果这个模型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就不会有人信你，就不会有应用。”当时，李彦宏表示，经历了2年左右的发展，大模型基本消除了幻觉，它回答问题的准确性大幅提升了，这让AI变得可用、可被信赖。

这并非周鸿祎首次和李彦宏“唱反调”。

今年上半年，李彦宏曾明确，开源大模型不如闭源，后者会持续领先。当时周鸿祎就直言“开源不如闭源” 的言论是胡说八道。

按照李彦宏的表述，关于文心是否需要开源，百度内部有过非常激烈的讨论，最终决定不开源。当时的判断是，市场上一定会有开源的模型，而且不止一家会开源。在这种情况下，多百度一家开源不多，少百度一家开源也不少。“这个市场上不缺我们这一家开源的模型。我们要开源还得自己去维护一套开源的版本，这是不划算的。”他认为，模型开源的意义其实不是很大，这些开源模型在外零散、小规模地去做各种验证应用，却没有经过大算力的验证。

不过周鸿祎却一直相信开源的：“开源社区聚集的工程师和科学家的数量是闭源的数百倍。所以今年开源只做了一年就已经超过了 GPT-3.5 的能力，所以我觉得未来一两年内，我认为开源的力量很有可能会达到或者超过闭源的水平。”

更早些时候，百度李彦宏还做出判断：程序员这种职业将不存在。周鸿祎当时也是直接“回怼”，认为程序员是最有前途的行业。

具体来看，在李彦宏看来，“未来所有的人只要你会说话，就会具备今天程序员具备的能力”。周鸿祎则认为，“大模型爆发，对程序员人才的需求会越来越大”。宽泛点讲，程序员是从事程序开发、程序维护的基层工作人员，也常被称为某某岗位工程师等。

业内将周鸿祎和李彦宏的意见相左，看作中国AI发展中的各抒己见。

虽然两人多次出现互怼，但是也有“点赞”的时候。例如，今年7月，周鸿祎就曾发布微博表示要给百度当家人李彦宏点赞，原因是李彦宏最近讲大家不要卷模型了，要去卷应用。

当时，周鸿祎发现国内AI行业大模型产业，有很多观点开始趋同。“2023年是百模大战，我觉得并没有浪费资源，因为要解决中国大模型从无到有，从0到1的问题，在竞争中国闭源开源的大模型都发展起来，而且明显在缩短和OpenAI的差距。”他谈到，但到2024年大家确实开始反思一个问题，大模型做的能力很强，但是如何应用、如何结合场景，变成了比大模型本身更为重要的问题。特别要给李彦宏点个赞，他就讲大家不要卷模型了，要去卷应用。

责编：陈丽湘

校对：李凌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