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化”创新实力——中国3600+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新观察
如今，企业已经成为推动我国科技创新的重要力量，各种创新要素正在加速向企业汇聚。
在不久前召开的二十届中央全面化改革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中，审议通过了《关于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的意见》等重要文件，明确指出“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是深化科技体制改革、推动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的关键举措”。
2022年上市公司研发投入达1.66万亿元，占全国研发支出的五成；高技术制造业上市公司研发强度达6.71%，大幅领先全国平均水平；累计披露专利数量占全国专利数量的近1/3。
在“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下，要让企业发挥科技创新的主体作用，可以借助对众多中国上市公司创新历程深入和持久的观察，为上市公司高质量发展进一步明确方向和路径，寻找激发企业科技创新活力的新视角。
以《2023中国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报告》为依据，《经理人》联合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共同推出此次报道，希望以3600+A股上市公司为观察对象，为企业科技创新水平“提质”提供新的视角和路径，为更多创新型企业提供参考和思考，助力更多创新型企业的集体涌现，为中国的高质量发展之路注入强大驱动力！
文 | 《经理人》杂志
支持机构：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
浙江大学创新管理与持续竞争力研究中心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专业学位教育中心
企业是经济活动的主要参与者、技术进步的主要推动者。在中国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中，企业更应勇当科技创新主体，不断释放创新动能。中国上市公司不但是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推动力，更是国家创新体系重要的构成部分以及产业科技创新的重要发源地。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自2015年起，便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样本，逐年编制并发布《中国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报告》，助推中国上市公司创新发展。
2023年7月，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发布最新报告——《2023中国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报告》，该报告由浙江大学管理学院郭斌教授研究团队在所开发的全透明、数据驱动、不依赖于主观判断的创新指数评估框架基础上完成撰写，选取中国3610家A股上市公司为评估对象，并基于“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两维度构建评估指数，推出2022中国上市公司创新指数500强、创新势力200强、创新效率200强榜单。
《报告》对创新指数500强的区域、行业、投资组合收益等展开深入分析，以期让大家了解创新型公司的特点、区域分布以及公司的创新指数与投资收益间是否存在关联等。除此之外，还对上市公司“数字化”、“国产替代”以及“创新对韧性的影响”这三方面进行重点关注。
企业最具有创新的愿望，也最具有创新的紧迫感。《经理人》联合浙江大学管理学院推出此次报道，希望在对中国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评估框架下，为更多行走在路上的创新型企业提供指引，助力提升中国科技实力、科技创新能力，特别是在关键核心领域的科技话语权。
打造数据驱动的创新指数评估框架
随着创新驱动成为企业乃至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驱动力量，如何评估企业、产业与区域的创新实力成为产学研共同关注的问题。为此，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开发了一个全透明、基于信息抽取思想、以算法为基础的创新指数评估框架。
● 样本选择
《2023中国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报告》以中国A股上市公司为评估对象①，并覆盖包括制造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以及综合四大类36个二级细分行业。同时，为了保证数据的可得性、连续性和完整性，剔除了一些企业样本，最终进入创新指数排名的上市公司样本有3610家。
● 指数构造方法
浙江大学管理学院构造的上市公司创新指数包括了创新势力（innovation strength）和创新效率（innovation efficiency）两个维度。创新指数得分分为“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两个维度。其中，“创新势力”得分的计算基于规模型指标，“创新效率”得分的计算则基于效率型指标。
在创新势力的评估上采用的基础数据包括：
（1）研发投入规模：直接反映了公司在研发上的财务资源投入；
（2）研发人员规模：背后反映了公司隐性知识的数量；
（3）专利规模数据：因为专利可以被理解为企业所拥有的显性知识；
（4）平均销售利润率：一家公司创新势力很强的话，那么它在市场中将具有足够的定价能力，其反映为公司在平均销售利润率上会具有优势。
用于评估创新效率的基础数据则包括：
（1）研发强度指标：研发投入强度以及研发人员强度二者的算数平均。
（2）技术效率：通常，企业在资源利用达到最理想的情况下应该得到一个最大的潜在产出水平。然而真实产出水平往往由于资源没有得到充分利用，而低于上述理想状态（即潜在产出水平）。偏离的程度则代表了企业技术效率的高低，技术效率越高，应该越接近在理论上能达到的最大产出水平。我们衡量了在产品意义上和知识意义上两种情形下的技术效率。
（3）商业模式新颖性：我们评估了企业的商业模式偏离其所在行业平均状态的程度。这个偏离程度越大，一定程度上反映这个公司商业模式的独特性越高。
关注：十大创新型企业聚集城市
总体而言，在地域分布上，创新型企业在经济发达省市集中分布的趋势十分明显。
● 创新型企业城市集聚
2022年创新指数500强企业分布在124个城市②。创新型企业的城市分布呈现出明显的集中趋势。十大创新集聚城市依次为北京市、上海市、深圳市、杭州市、广州市、苏州市、无锡市、成都市、南京市、天津市，这些城市都拥有不少于10家的创新指数500强企业。2022年的创新指数500强榜单中，共有248家企业来自上述10大创新型企业集聚城市，创新型企业在经济发达城市集中分布的趋势十分明显。
1）行业分布共性、差异与特色
行业分布上，10大创新型企业集聚城市既存在共性，又各具差异。先说城市间的共性，10大创新型企业集聚城市均拥有属于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的创新指数500强企业，且该行业企业数量占城市内500强企业总数的比例均超过10%。
在分析创新型企业集聚城市的差异与特色时，这里以北京市、上海市和深圳市为例。
首先是北京市，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和医药制造业是北京市的优势行业。例如兆易创新、盛邦股份、万泰生物、热景生物、九强生物等。除此之外，互联网和相关服务也是北京市的特色行业，不过在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的500强企业中，北京占比最低，仅为1.82%。
其次是上海市，其优势产业为专用设备制造业、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以及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以上三个行业，上海的500强企业共计24家，占上海市500强企业总数的48%。值得关注的是，在10大创新型企业集聚城市中，上海市在以上三个行业内拥有的500强企业数量均位列第一，优势十分明显，代表性企业有柘中股份、宏力达、柏楚电子、二三四五等。
最后是深圳市，其优势行业为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医药制造业和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属于该4个行业的500强企业占城市内500强企业总数的64.71%。深圳市的特色体现在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企业占比最高，而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企业占比较低。
2）创新效率与创新势力的均衡发展有待提升
值得注意的是，以城市内样本企业数量不少于15家的城市（共47个城市）为分析对象，进一步分析各城市的创新指数报告分析时发现，企业数目最高的城市未必是创新势力或创新效率平均值最高的城市，这种情况在城市创新效率排名中尤为明显。不仅如此，创新势力排名较高的城市未必是创新效率较高的城市。整体来说，城市的创新效率与创新势力的均衡发展有待提升。
在各市平均创新势力得分中，得分前三名则为郑州市、宁波市和嘉兴市。虽然北京、上海、深圳市内企业数目较多，但其平均创新势力排名相对靠后，分别位列39名、25名、30名。在创新势力500强上榜企业所在的城市中，北京拥有的上榜企业最多（48家），上海次之（37家），深圳与杭州则各拥有27家位列第三，因此头部企业的优秀表现与城市的平均状态之间出现了明显的背离。
在各市平均创新效率得分中，企业数量和排名的不匹配情况同样明显。镇江市、湖州市、昆明市、郑州市、珠海市分别位列前五名，同样，拥有创新效率上榜企业最多上海（53家）、北京（51家）、深圳（35家）的平均创新效率得分排名仅为第8、第20、第33，头部企业表现优秀与平均表现偏后的情况仍然同时存在，反映出城市内部较大的离散性。
比较两大关键指标中，也能够发现，创新势力排名较高的城市未必是创新效率较高的城市。如图表1所示，将47个城市按照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的均值排名划分为四象限后，第一象限为高势力-高效率城市，以镇江、郑州、西安为首，创新势力、创新效率整体表现较好；第二象限是低势力-高效率城市，包括上海、北京、珠海、昆明等城市，这些城市创新效率方面具有较大优势，创新势力有待提高；第三象限为低势力-低效率城市，这些城市在两项指标上表现均不突出；第四象限为高势力—低效率城市，这些城市在创新势力方面具有较大优势，但其创新效率有待提升。
那么，在创新势力与创新效率上的平均表现较为均衡的城市是否存在？报告将十大城市按照其拥有的创新指数500强上榜企业的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得分均值排名后发现，杭州、南京、成都、无锡的500强上榜企业在创新势力与创新效率上的平均表现较为均衡且优于平均，而北京、天津、广州与深圳的500强上榜企业平均表现虽然也较为均衡但逊色于平均。
● 创新指数500强 这些省份排前五
2022年，在各省份的上榜企业数量差距变小的同时，长三角省份的上市企业仍然占据创新引领位置。那么，这些省级创新指数500强企业的行业分布情况又是怎样的呢？
这里，着重分析广东、江苏、浙江、四川和山东5省的创新指数500强企业行业分布。从各行业企业数量分布来看，各省排名前列的行业主要包括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电气机械和器材制造业，计算机、通信和其他电子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以及医药制造业。
各省创新势力—创新效率排名情况。从创新指数得分而言，四川省、河南省、重庆市、陕西省和上海市位列前五名。创新势力前五名为河南省、重庆市、陕西省、四川省和江西省；创新效率前五名为四川省、上海市、重庆市、陕西省和河南省。
在创新势力方面，各省间得分有一定差距，且省内存在不同程度的差距。各省的创新势力均值在［63.94，71.97］区间内波动，而省内差距在不同省份间存在明显的差异。例如，创新势力均值排名第一的河南省，省内差距相对较小，省内企业创新势力的最小值为52.72，最大值为96.69；而创新势力均值排名第三的陕西省省内差距较大，最小值为2.11，最大值为96.74。在创新效率方面，各省间也存在一定差距，且省内创新效率波动范围较大。各省的创新效率均值在［24.89，36.27］区间内波动，省内波动以创新效率得分排名第一的四川省为例，企业创新效率的最小值为0.05，最大值为96.47。
基于各省平均创新势力与平均创新效率的排名，我们将18个省份和直辖市划分为四个象限（图表2）。
值得指出的是，第一，省域创新水平与其GDP水平并不必然呈现较强的相关性。在某些省份，拥有高的GDP并不意味着有较高的创新势力和效率，反之亦然。第二，省域创新效率与创新势力之间也不必然存在着匹配关联。这一方面反映出目前各个省域内企业在创新势力和效率上分布较为离散，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创新势力与创新效率之间的协同发展还有待提升。一些在创新势力排行榜中排名靠前的省份，在创新效率方面仍然存在较大的提升空间。相反，上海市、北京市等创新势力优势相对较小的省份，在创新效率方面仍然存在优势。第三，与2021年相比部分省份创新指数得分相对排名有明显的提高。例如，陕西省从2021年的第13名上升至2022年的第4名。从创新势力来看，江苏省、浙江省、陕西省和江西省进步明显，分别上升了9、8、7、7个位次。从创新效率来看，陕西省进步明显，从2021年至2022年上升了9个位次。
数字化变革，企业最关心的四大热词
如今，数字化作为全球企业创新变革的重要力量，在企业发展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为此，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在《报告》中，对数字化关注点及企业之间的差异进行了统计分析。
报告通过抓取3610家企业2022年财报全文，并对数字化关键词进行整理，发现企业对数字化提及次数高达73064次，平均每家企业提及约20次，关键词按热度分布如下，其中，热评词汇前4名分别是“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这些热评词汇都属于数字化的底层技术支撑，是企业转型数字化发展的重要基石（图表3）。
既然数字化对企业发展如此重要，那是不是应该单纯强调加大底层技术研发投入，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样本内的企业虽然对数字化均有关注，但是具体的侧重点有所不同，比如C39行业里的相关企业会重点布局数字化的底层技术研发创新，除了服务自身，也在为有意向数字化转型的企业提供服务，扮演着既是生产者，也是需求者的角色。像传统制造类企业，他们更多关注的是数字化赋予的经济效益，所以寻求的重点是数字化服务，而不是底层技术研发，这也造就了数字化在每个行业的关注度与关注点有所不同。
同样，创新指数500强、创新势力与创新效率200强企业对数字化的关注情况也与总样本有所差异。
在创新指数500强企业中，与数字化相关词汇出现次数为7906次，占总样本的10.82%，平均每家企业提及次数约16次，低于总样本平均提及次数。t检验下，前500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为15.81，总样本平均值为20.24，500强外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为20.95，均高于500强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如图表4）。
另外，同样在t检验下，创新势力200强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为10.16，200强企业之间对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差异不大，总样本平均水平为20.24，创新势力200强外的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为20.83，与创新势力200强企业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差异显著，不同的是，创新效率200强企业在数字化关注平均水平t检验中，与总样本对比、200强外企业对比均不存在差异显著（如图表5）。
在创新指数500强和创新势力200强企业的t检验中，均是排名靠后的企业对数字化有更高的关注度，这说明数字化在改善企业运营效率和提升绩效等方面的潜力已经成为共识，以至于靠后的企业相比排名靠前的企业在总体上更期待用数字化工具来助力自身向上的突破，而在创新效率200强企业检验中，因为数字化能够助力企业提升效率，所以他们对数字化的关注度都比较高，这使得了群体之间对比差异不显著。
国产替代正当时
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加剧，国家之间的竞争逐渐演化为企业之间的竞争，而在受限制领域里，国产替代成为了无法避及的话题，也是相关企业争相突破的方向。
根据《报告》，2022年的3610家上市公司样本企业对国产替代关注的词频合计为12547次，平均每家企业关注的词频次数为3.5次，提到国产替代的企业为2110家，占比为58.7%，这种情况在当今世界任何国家都是独一无二的，上市公司作为国内经济与技术代表企业的急先锋，在国家需要的情况下，勇于迈出坚定的一步，拥抱变化。然而，依据现实来分析，也并非是所有的行业都需要重点关注国产替代。在对样本内的企业调查发现，重点关注国产替代的行业以制造业为主，比如仪器仪表、专用设备、电子设备等，而这些领域里，为人们所熟知便是半导体行业，该领域超过70%的企业都在关注国产替代，区别于市场经济下行业的发展，国产替代正成为当下行业发展的新趋势。
国产替代浪潮下，上市公司的头部企业更应该勇于担当，时刻向着行业最前沿方向前进。报告显示，创新指数500强企业中提到国产替代的为313家，占比为62.6%，相比总样本平均值高3.9个百分点。据测算，500强外的3110家企业中，有1797家企业提及国产替代，综合占比为57.78%，结果显示，创新指数500强企业在国产替代方面呈现出了一定的示范效应，但是具体差距不是很大。
另外，在t检验下，创新势力200强企业国产替代合计词频均值为4.13，非创新势力200强企业该数值为3.43，两者存在差异显著，而同样对比条件下，创新效率200强企业与样本外企业的差异却不显著，回归至指数构造上，创新势力偏向于研发规模和议价权，创新效率偏向研发权重与效率，国产替代对于创新势力企业而言，在面临国产替代趋势时，有能力和技术去调动更多资源去应对，所以与非创新势力企业之间存在一定差异，而创新效率企业更多的是保持效率与商业模式优势，面临国产替代时，更多考虑的是效率，故而与样本外企业不存在较大差异。
创新锻造企业发展韧性
创新是企业生存与持续发展的根本，在探讨创新对企业韧性的影响时，浙江大学管理学院在《报告》中，从资产收益率、营业毛利率两个方面出发，对创新给企业韧性带来的影响进行评估。
公式一：韧性_资产收益率=Mean_资产收益率/Sd_资产收益率；
公式二：韧性_营业毛利率=Mean_营业毛利率/Sd_营业毛利率。
其中Mean_资产收益率（或 Mean_营业毛利率）代表单个企业在2019年、2020年、2021年、2022年资产收益率（或营业毛利率）的均值，Sd_资产收益率（或Sd_毛利率）代表单个企业在2019年、2020年、2021年、2022年资产收益率（或营业毛利率）的标准差。
通过企业韧性的两个公式可以发现，企业经营稳定且长时间资产收益率、毛利率均保持在较高的水平时，那么企业韧性公式中的结果就会偏大，代表拥有更强的韧性。从经济学角度分析，企业在日常经营中获利、议价权能力若不断提高，则表明企业韧性越来越好。
运用上述所示公式对3326家企业（剔除总样本中284家数据不全企业）进行计算分析，基于资产收益率计算的韧性最小值为-19.72，最大值为652.06，均值为3.89；基于营业毛利率计算的韧性最小值为-7.04，最大值为25579.54，均值为26.89，将总样本数值与创新指数500强、创新势力200强、创新效率200强中的数值进行t检验，分析创新是否给企业韧性带来影响，结果如图表6所示。
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创新指数500强企业、创新势力200强企业、创新效率200强企业的韧性_资产收益率均高于未上榜企业，报告认为2022年样本中那些创新规模较大或创新效率较高的企业在过去的四年间拥有更稳定的资产收益率。其次，围绕韧性—营业毛利率这一指标的统计检验结果显示，创新势力200强企业的韧性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高于非创新势力200强企业，创新指数500强企业、创新效率200强企业的韧性相较于未上榜企业而言不存在显著差异，《报告》认为2022年样本中创新规模较大的企业在过去四年间拥有更稳定的营业毛利率。
创新可作为投资参考指标之一
基于上述检验可以得知，创新对于企业绩效韧性有着显著的影响，但是对于投资者而言，他们反而会更加关注企业在资本市场的投资收益，为了获取超额收益，他们会借助众多指标，而创新能力是否可以作为新的参考指标呢？为此，浙大管理学院将创新指数内的企业依据不同标准一共构建4个策略，并对策略的投资组合收益率③进行汇总分析。
投资组合收益率的公式为：
投资组合收益率=∑Wi*(Pib−Pia)/Pia
其中：
Wi=i股票的权重占比，即初始周期节点i股市值/当时样本总市值；
Pia=经复权后，i股在a时间点的收盘价；
Pib=经复权后，i股在b时间点的收盘价。
策略1
2022年创新指数、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分别排名前30及前50的上市公司作为投资组合。
策略2
2020-2022年间创新指数、创新势力和创新效率分别排名皆在前五十的企业（分别为15家，29家和15家）作为投资组合。
策略3
剔除EVA④为负值的企业，重新分别得到2022年创新指数、创新势力以及创新效率排名30强和50强的企业名单。
策略4
剔除EVA为负值的企业，2020-2022年连续三年创新指数、创新势力以及创新效率排名处于前50的企业（分别为15家，25家和16家）作为投资组合。
上述投资组合的计算周期均为2022年6月1日至2023年6月1日，另外，为了进行收益率之间的对比分析，该报告选取了同期上证指数、上证50、上证180、深证100、深证300、沪深300等主流指数作为比较基准，鉴于本刊篇幅有限，策略1、3均只保留前30强组合收益率，其最终组合收益率对比情况如图表7所示。
结果显示，在4个策略中，以创新势力代表构建的的投资组合整体表现最优，在基准指数收益率普遍为负数的情况下，创新势力指数构建的投资组合均保持了正收益，其计算周期内的投资收益率最高为4.54%，同期基准指数最高收益为上证指数，收益率为0.71%。以创新效率指数构建的投资组合表现最差，最低收益率为策略1的2022创新效率前30投资组合，具体收益率为-6.31%，但要好于除上证指数外的其它基准指数。总体而言，创新能力作为投资收益参照因子，在历史回溯上具有可行性。
注：本文所列图表均出自《2023中国A股上市公司创新指数报告》
① 报告按照发布年份命名，由于企业年报通常在经营年份的下一年发布，2023 年创新指数报告采用2022 年的数据进行分析，反映的是2022年中国上市公司的创新情况。
② 报告将县级市并入所属的地级市统计。
③ 基于上市公司创新指数进行的投资组合收益率的分析，仅出于学术研究目的，不构成任何对证券市场投资操作的建议。
④ EVA即经济附加值，同一时期税后营业净利润与投资成本的差值，为负则表明企业财富在减少。
本文仅作为知识分享，并不构成提供或赖以作为投资、会计、法律或税务建议。任何据此做出投资决策，风险自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