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财富？兼析GDP

作者：徐芃翌 （联系方式：xupengyi163@163.com）

引言

对财富的理解历来多种多样。因为财富的内涵本身就很丰富。对财富的各种理解归纳起来大致有以下两种。

第一种是英国著名经济学家戴维W皮尔斯主编的《现代经济词典》中对财富下的定义:“任何有市场价值并且可用来交换货币或商品的东西都可被看作是财富。它包括实物和实物资产、金融资产,以及可以产生收入的个人技能。当这些东西可以在市场上换取商品或货币时，它们被认为是财富。财富可以分为两种主要类型：有形财富,指资本或非人力财富；无形财富，即人力资本。”这是经济学对财富的典型而通用的定义。我们就从这个定义展开讨论。

从这个含义很广的定义中，我们又可以分解出好三种完全不同的“财富”：

其一，财富是 “实物和实物资产”。这种财富有物理存在性。有使用价值，能带给人们福利享受。是社会发展的根本依据。它有抗拒经济突变的刚性存在力。例如，一台机床即使价格突然贬值为零，也丝毫不会减少它的使用价值。一张舒适的床，即使遇上经济危机，它还会存在，还能让你美美地睡上一觉。更不用说你的跑车和游艇，经济危机到来时照样可以为你服务。

亚里士多德、亚当·斯密和马克思持有这种财富观，把使用价值定义为财富。

其二，财富是 “金融资产”。这种财富没有物理存在性。没有使用价值。如果要说它的“使用价值”，那就是它可以换取物质财富，它是换取物质财富的权利证书。在它还没有交换成物质财富时，它只是一种可交换成物质财富的权利证书。它很脆弱，没有抗拒经济突变的刚性存在力。例如，在经济危机中，拥有亿万金融资产的富人，一夜之间可以变得一贫如洗。他们的金融资产在经济突变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在使用“虚拟财富”一词。认为虚拟财富是整个社会财富组成部分。他们还认为持有的虚拟资产越多,虚拟资产作为财富的意义就越明显。其实他们讨论的财富就是金融资产。还有人把货币定义为财富。认为拥有了货币就是拥有了财富。这种认识还是指金融资产就是财富。

其三，财富是 “可以产生收入的个人技能”。个人的技能也是人力资源财富。这种财富无法计量。有谁能算出一个国家究竟拥有多少人力资源？别说计量，就连计量单位都不曾有过。个人的技能还要配以工具和一定的生产环境（例如，加入到某个生产组织中），才能换取工资（或获取市场收益）。在此之前它只是一种获利的“能力”。对个人而言它只是一种市场核心竞争力。对组织而言它只是一种无形的资源，一种获利的“可能性”。

第二种是精神财富。有的人更看重精神的愉悦, 所以把财富更多地当成能满足其精神需求的各种过程、享受或认同感等。随着经济的发展, 人们越来越重视精神的满足。因此很多人越来越多地谈论精神财富。一个人究竟有多少精神财富？一个国家究竟有多少精神财富？计量单位是什么？这些都没有答案。因为精神财富根本就不是经济概念，而是人文概念。经济学不可能去讨论它。

比较一下这几个经济学财富概念，它们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东西。在一个因果关系链中分别处于不同的位置：

人们用“获利的能力”—— 赚到“换取物质财富的权利证书”—— 买来“使用价值”以满足自己的福利需求。

把这三个因果关系元素生硬地捆在一起当成一个概念：获利能力是财富：用获利能力赚来的钱是财富：买回的物质商品还是财富。这种混合概念的确是一个历史的误解。

尽管我们只在经济概念下讨论财富是什么。还是发现财富概念下有上述三种不同内涵。这种状态是如何发生的呢？这是由于财富概念是一个应用概念。人们需要应用财富概念对经济进行管理。每一个应用财富概念的人都从自己的站位出发认识财富。不同的站位看到的财富必然是不同的东西。

（一）经济主导者的财富观

从经济主导者站位认识财富的定义是：

“社会财富是含有劳动价值的物质使用价值。（实物和实物资产）

人类最终要依靠消费物质财富而存活和获得福利；人类社会要依靠物质财富才能发展。唯有实物和实物资产才是真正的财富。其他被人们误认为是财富的东西都只是获取财富的权利证书或获取财富的能力。”

“从社会财富的定义可知：一件物品成为社会财富的必要条件是，它必须有劳动价值。充分条件是它必须有使用价值。

必要条件的成立与前面所述商品‘劳动价值是物品成为商品的充分和必要条件’的命题的逻辑是连续的。

充分条件规定的是财富的物质性。有物理存在性的物品才会有使用价值，才能成为人类的财富。

一出优美的歌剧从人文角度而言，它是人类精神文明的‘财富’。但它不是经济意义上的财富。它含有人的劳动，可以成为商品。它没有物理存在性，没有使用价值不能成为财富。作为商品，它可以赚回很多钱。这些钱是演出者获得的财富分配权，而不是演出者创造了社会财富。

天然钻石一直被所有的人认为是财富。天然钻石含有劳动价值，是商品。它的市场价格所含利润高出其实际劳动价值万倍以上。它有使用价值，它有最高的物理硬度，可以划割玻璃和做砂轮修形刀具。但是不论在何种情况下，它的使用价值都无法给它带来高价格。与它有相同硬度和使用价值的人造金刚石制成的玻璃刀或砂轮修形刀具价格都非常的低。或者就用天然金刚石做成切割工具，依靠它的硬度定价商品，也是一个很低的价格。由此可见天然钻石的使用价值与它的卖价没有任何关系。天然钻石的使用价值不能成为让它位列社会财富的充分条件。

天然钻石不是社会财富。它只是承载有大量社会财富分配权（意识价值）的商品。是财富分配权储存器。天然钻石非常稀缺，拥有它就象征着财富、权利和荣耀。是这些象征力引起人们的追求。人类的独占欲推动着这种追求。是人们‘认为’它很值钱而使它真的很值钱。所以它具有大量社会财富分配权的承载能力不是它的硬度赋予的，而是人们的共同价值意识赋予的。”

“传统经济学使用的‘财富’概念实际上但总是把财富和财富分配权混同认识和混同使用。某银行一年创造100亿元利息收入被视为一笔财富。某石油公司创造100亿元年收益也被视作一笔财富。某影片公司年入50亿元被视为一笔财富。某汽车制造厂年入50亿元也被视为一笔财富。

例子中，石油公司和汽车制造厂创造的是物质财富，银行和影片公司获得的是物质财富的分配权利。

同理：农民种地创造的是物质财富；歌星演出的收入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机器制造业创造的是物质财富；动漫业收入的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食品业创造的是物质财富；旅游业收入的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建筑业建造的歌剧院是物质财富；歌剧院演出的收入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服装业创造的是物质财富；时尚广告业收入的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电脑生产创造物质财富；软件业的收入是物质财富分配权利……

拥有100万货币单位和拥有100万货币单位的房产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可以看出经济主导者对财富的认识有独特性。我们将这种财富概念称为“社会财富观”

“社会财富观”就是乖论定义的财富概念：“社会财富是含有劳动价值的物质使用价值。（实物和实物资产）。”

在社会财富概念下，货币不再被认为是财富，货币是财富分配权利的凭证。经济体内全部货币的复杂运动构成财富分配系统。

“这种区分对一个经济体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因为一个经济体内的人民需要消费的是物质财富。物质财富缺乏会引发社会不稳定。这是任何政府都不愿意看到的现象。理论上说，经济体持有大量货币的话，可以买到必须的物质商品供人们消费。实践中却没那么容易。常遇到的障碍有：汇率、关税、贸易壁垒、物资短缺、经济制裁等。有时还会发生有钱无货可买的现象。当这些现象发生必然引发社会不稳定。

例如，全球性粮食减产时市场上粮食短缺。有钱也不能买到所需数量的粮食。因而引发社会不稳。

又例如，20世纪七十年代全球石油危机中，西方国家拥有大量货币，却买不到石油。导致经济衰退社会不稳。

这些事实的教训使明智的经济体不再完全依赖拥有货币财富。他们知道财富分配权利有时候会失效。各国纷纷建立自己的战略物质储备。最典型的是石油和粮食战略储备。拥有石油和粮食本身比拥有能买到石油和粮食的钱更真实可靠。”（摘自《经济学新视窗》）。

“社会财富观”是观察、研究、管理整个经济体时所必须遵循的概念。经济主导者只是少数人。所以经济学界持有“社会财富观”的人和著作都很少。

（二） “组织财富观”

“对个人和组织而言，物质财富和物质财富分配权被视为同一的是一种可行的误解。因为有了物质财富分配权（意识价值货币）就可以随时购买到自己需要的物质商品和服务，来满足自己的消费需求。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储存大量货币是很方便简单的事。而储存大量物质财富是十分复杂的事。所以个人和组织更愿意把物质财富分配权（意识价值货币）视为财富本身。”

“组织财富观”其中也包括个人财富观。在这个概念下，物质财富和物质财富分配权利凭证是同一的。组织和个人获得或损失了物质财富，就是获得和损失了财富。同样，组织和个人获得或损失了物质财富分配权利凭证（货币），也是获得和损失了财富。

微观经济学研究的是组织如何获得和管理财富。微观经济学研究中使用的财富概念是“组织财富观”。

在组织财富概念下产生了大量的理论和书籍：关于企业理财和个人理财的理论、炒股的理论、财富伦理、财富分配理沦、富人的反哺社会、致富的故事和经验……。

甚至可以说组织和个人只能用“组织财富观”才能管理好自己的财产。任何一个企业的经济师及财务人员都只能将自己的固定资产和货币资产都视为财富，才能管理和经营自己的企业（组织）。

尽管个人和组织用组织财富观管理运作自己的财富有合理性。但组织财富观的不合理性还是会在管理运行中不时表现出来。例如：

在组织中非法做假帐使自身拥有的货币资金凭空增加。只要不被察觉那么它的财富就因此而增加。因为在组织中货币被视为与物质财富同等的财富。现实生活中组织用帐目做假来增加自身的财富的现象屡见不鲜。

假币现象屡缴不尽。因为拥有了货币就拥有了财富。假币在被察觉前也是财富。

（三）财富概念汇总

无数的个人和众多的组织都只能在组织财富的概念下管理和运作自己的财产。但是将这些概念运作相加合成，因而认为整个经济体的财富也是货币加物质财富之和。将只适用于局部的概念推演至全局，就产生了合成谬误。

.由此有如下论断：

个人和组识管理自己的财富时使用“组织财富观”概念。对整个经济体进行财富分析评价，用政策调整影响经济运行时，只能使用“社会财富观”概念。在这里货币仅仅是物质财富分配的权利凭证。

社会财富观的权威是自然存在的，管理整个经济体时这个权威不可动摇。例如：

在物质短缺的经济体中，不论央行增发多少钞票。其实际财富不会有丝毫的增加。物质短缺不会有丝毫缓解。这是一个常识性命题。在这个常识中，货币不再是财富。

企图用滥发货币来增加社会财富的事情在世界历史中多次发生。每次滥发的货币都会被通货膨胀删除。货币不是社会财富的事实在这些历史事实中得到诠释。

有一点需要指出，金融经济自我创造的巨额非货币金融资产是一种幕后货币2，它很容易变成运行货币2。它们被持有者视为财富是一种可行的误解。如果经济主导者也将它们视为财富。那将是可怕的错误。这个问题另有专题进行讨论。

△社会财富观除了认定只有含有劳动的物质才是财富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观点：只有物质财富才是社会中被分配的对象物。

从原始部落社会到现代高度文明的社会，被分配的最终只是物质财富。虽然放眼望去到处看到的是对货币的追逐和分配。追逐和分配货币的最终目的仍然是追逐和分配物质财富。买不到物质财富的货币根本不会有人去追逐。

△不同的站位观察研究经济必须用不同的财富观。二者不可互换。

所以 “社会财富观”与“组织财富观”之间互相争论谁更正确是无意义和无结果的。

（四）有多少社会财富可用于分配——认识GDP

在短缺经济环境中，“只有物质财富才是能被分配的财富”的原理更容易被人理解。在物资丰裕的经济环境中，“只有物质财富才是能被分配的财富”的原理更容易被人忽视。似乎只要拥有了货币就拥有了财富。因为在这里货币随时可以买到东西。

“被忽视”是人们的认识问题。並不等于在物资丰裕的经济环境中，“只有物质财富才是能被分配的财富”的原理有任何弱化。

明确了一个经济体內只有物质财富才是能被分配的财富后。接下来就要面对弄清楚经济体家底的问题——经济体內究竟有多少社会财富可以用于分配。这是经济体内人民生活免于匮乏的大问题。

百分之百的个人和组织在处理自己的财务问题时都无例外地将货币当成财富。这是“组织财富观”的强大意识基础。致使经济学家们在思考和研究整个经济体的财富时习惯性地将经济体内所有的物质财富分配权利凭证（货币）也当成了财富。这种历史的误解现在各种（几乎是所有的）经济论述中。最充分的表现是GDP的计算和应用中。

GDP被创造出来就是要测算经济体的经济实力、判断经济走势、指导经济政策。但是对GDP的统计数据所反映的经济实质却存在混乱的认识。首先是将货币财富完全等同于物质财富。概念的混乱必然引起结论误判。

GDP有三种统计计算方法。三种方法是等效的，分析其中一个方法就够。我们由分析生产法入手来分析对GDP认识的概念混乱情况。

生产法是从生产角度计算国内生产总值的一种方法。从国民经济各部门一定时期内生产和提供的产品和劳务的总价值中，扣除生产过程中投入的中间产品的价值，从而得到各部门的增加值，各部门增加值的总和就是国内生产总值。计算公式为：

总产出－中间投入＝增加值

GDP＝各行业增加值之和

A农林牧渔业：总产出就是农业总产值，按产品法计算，即以核算期农产品产量乘单位产品价格求得，其中农产品产量包括生产者自产自用的农产品产量。

B工业：总产出采用工厂法计算，即以工业企业作为一个整体，按企业生产活动的最终成果来计算，同一企业内部产品价值不重复计算。它包括核算期内生产的成品价值、工业性作业价值和自制半成品、在制品期末期初差额价值。在实行增值税后，工业总产出等于工业总产值加销项税额。

C建筑业：总产出就是建筑业总产值，指建筑企业或自营施工企业单位在核算期内自行完成的工程价值。具体包括建筑工程产值、机器设备安装工程产值、房屋、构筑物修理产值、非标准设备制造价值。建筑业总产出一般按完成工程实物量或进度乘预算单价计算。

D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总产出等于其营业收入，是核算期内各种运输邮电业务的总收入。具体包括公路、水路、航空、铁路、管道等运输总收入，电话、电报和传送邮件等邮电业务营业收入。

E批发和零售业：总产出等于商业附加费，也就是商品的销售收入净额减去商品销售成本，即通常所说的毛利。为了避免流通过程中的重复计算，保持商品购进价格的一致性，需要扣除对外支付的运输费和装卸搬运费。

F金融业：总产出等于金融媒介服务活动的虚拟服务收入加实际服务费收入。

G 保险业：总产出等于保费收入与理赔支出之差加其他营业收入。

H住宿和餐饮业：总产出等于其营业收入。

I房地产：总产出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业总产出、物业管理总产出、房地产中介服务总产出和居民自有住房服务总产出。

J其他服务业：总产出，按营利性单位和非营利性单位两种情况分别计算。营利单位的总产出就是其营业（业务）收入，如社会服务业的营业收入。非营利单位主要是事业、行政单位和社会团体，一般没有经营收入，或有少量的经营收入但抵补不了支出，这些部门的总产出就是核算期内为社会提供服务发生的费用，按经常性业务支出加虚拟固定资产折旧，不计算营业盈余。

梳理一下GDP上述总产出统计项，重新归类。

① A、B、C三项总产出归为“财富增加项”。ABC三项统计出的是社会物质财富在统计期內实际增加的数量。它能反映出经济体的真实财富实力。也只有这个数量才是经济实力的标识。

②D、E两项总产出归为“财富流通项”：DE两项统计出来的是社会物质财富在统计期內流通的程度。社会物质财富在流通中没有丝毫的增加，只有产权的变化和物理位置的改变。钢材从钢厂运到汽车制造厂或造船厂，产权由钢厂转变成了汽车制造厂或造船厂。存放位置由钢厂成品库变成了汽车制造厂或造船厂材料仓库。

小麦的存放地发生由农广——粮仓——面粉厂——面包坊——消费者歺桌的系列变化是由运输业加批发零售业完成的。同时同样发生的是小麦产权变化。

运输业和批发零售业的服务对象是物质财富。物质财富多则D、E总产出数量就大。反之，物质财富少则D、E总产出数量就少。“财富流通项”与“财富增加项”总是自动地保持一个合理的比例。所以“财富流通项”的数量可以反映出“财富增加项”的大小。

GDP在“财富流通项”中统计将得到的是货币流入减去货币流出后的流入增加量，仅是货币移动量统计。

GDP的“财富增加项”和“财富流通项”构成社会实体经济的数量统计。

货币在实体经济中执行着购买力、支付手段的功能。在这里买方的支出就是卖方的收入。购销输配过程中货币频繁移动，移动中货币不产生数量的变化，卖方的利润是卖方从既有的社会货币中获得的。货币不会变多也不会减少。

3F、G两项总产出归为“货币金融项”。金融业是一个特殊行业，它是对GDP统计概念认识混乱的主要区域。金融业有一部分业务是为实体经济服务和为居民个人服务。虽然在服务中会发生营业收入。但这一部分收入是服务对象的支出。也是从既有的社会货币中获得的。货币没有变多也没有减少。将这一部分营业收入算作社会财富的增加是概念混乱之一。

金融业还有一部分更大的业务是金融投机。在金融投机中由于经济帕斯卡效应，金融业凭空创造出大量货币。这些货币与实体经济无任何关联，是纯粹的无源意识价值货币。而将GDP中这些货币统计视为财富，这是更严重的概念混乱。金融业凭空创造出的大量货币在某个数量级以下是有益的，超过一定数量级则是多余的有害的，是泡沫。将GDP统计出的泡沫计算为财富，结果就是对经济形势的必然误判。2007—2008年美国金融海啸前。按GDP统计用现行的混乱概念观察经济形势，结论是一派大好。事实是形势己到了崩溃的边缘，对GDP统计的混乱认识根本无法发觉危机即将到来。危机不可能潜形到来。它之所以能不被觉察地发育扩大，是因为现行传统经济学太幼稚，其中就包括将GDP统计金融业凭空创造出的大量无源意识价值货币当成财富的错误。

4H、I、J三项总产出归为“幸福指数项”。这三项统计的是民生服务业的总产出。总产出多表示服务业发达，社会能为民众提供较多的服务。反之能为民众提供的服务就少。享受服务的多少代表民众的生活幸福程度。这是不言自明的。民众能更多的旅游、娱乐、去歺馆消费、看演出、享受更便捷的公共服务，是一件幸福的事。

在各种服务的提供和享受中，货币发生了移动。但仅仅是货币持有者的改变。甲的支出就是乙的收入。货币在移动中既没增多也没减少。同样社会财富也无增无减。

GDP中“幸福指数项”数字反映的是人民生活的幸福程度。不能将这些数字计为经济实力。

GDP在“幸福指数项”中统计将得到的是货币流入减去货币流出后的流入增加量，仅是货币移动量统计。

将对GDP认识的概念混乱绘成如下图形

从分析GDP我们就可以知道：经济体中统计期內新增的可供分配的财富量就是GDP內农林牧渔业、工业、建筑业所创造的财富数量。

GDP是客观数量的统计，它只存在更准确更少遗漏的问题。而经济学家们使用GDP去认识经济分析走势指导政策时却产生了混乱。我们还需要升级对GDP的理解和认识。必须从GDP分项所反映的经济实质来认识GDP。如果以GDP总值分析经济，必然产生对经济的误判。

《从新认识货币》第三节中引入了货币财富允许增量F1和货币交易需要增量F2。这两个量与GDP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货币财富允许增量F1和货币交易需要增量F2是从理论上对货币增量额度的分类。而将GDP分项后就是F1和F2的实证数据之和。《从新认识货币》第三节论述F1是货币供应的决定因素。F2所占用的货币都是由F1所决定的货币中供给。

它们之间的关系如下图。

很明显F2所占用的货币都是由F1所决定的货币中分享。它反映的是经济活跃程度和幸福程度。並不代表经济实力。

GDP总是正值。只存在同比和环比的增加（正）或减少（负）。这並不改变GDP总是正值的事实。这说明不论经济处于怎样的形势之下，一定会有生产和交易发生。

经济运行中並不是甲的亏损就是乙的赢利式的零和运动。直观地说，GDP总是正值的事实也显示出经济运行中总是有新的财富和交易产生，新的财富和交易产生后需要新增货币配套。GDP值就是实体经济运行中新增财富量和占用货币量的混合数据。

△M2与GDP

无数的论述都将M2与GDP的关系应用于经济分析，“M2/GDP”通常被用来度量一国的货币超发程度，並以为，该比值越大，货币超发越严重。

《从新认识货币》第1.4.2中认为“必须从GDP分项所反映的经济实质来认识GDP。如果以GDP总值分析经济，必然产生对经济的误判”。这种以“M2/GDP”判断货币是否超发的方法只能产生误判。

根据GDP＝（财富增加项）＋［（财富流通项）＋（幸福指数项）＋（货币金融项）］＝F1＋F2 ——（1）

由F1决定的货币量就是HL

（货币供应理论总量HL）＝F1×5＋（实体经济信贷利润）＋（不可测货币） ——（2）

M2的理想状态是 M2＝∑HL

为了更明晰说明问题，假设有两个国家， M2都处于理想状态， 且GDP完全相同，但GDP的构成比例不同。甲国GDP中F1:F2＝2:8。乙国GDP中F1:F2＝8:2

结果当然是：甲国的M2＜乙国的M2

甲国的M2/GDP＜乙国的M2/GDP

尽管两国的GDP相同货币供应合理。不同的M2/GDP值究竟是甲国货币供应太少还是乙国的货币供应太多？用传统的M2/GDP方法是无法正确判断的。更何况传统经济学还只能凭个人经验确定M2/GDP的参照值。这无疑也是误判因素。

我们的结论是：

因各国GDP构成不同，用M2/GDP方法会产生不同结果。无法正确判断货币供应是否适量。更无法用来进行国与国之间的比较得到参照意义。

2013年中国有人用中国M2/GDP与美国M2/GDP相比较。吵吵闹闹写了许多文章预言中国经济要崩溃。结果中国经济一直向好。不光这一次，所有用国与国之间M2/GDP进行比较进行研究都不可能产生正确和有益的结论。

参考书目

《经济学新视窗》湖南省科学技术出版社2015

作 者：徐芃翌

《从新认识货币》3.2.2 电子书 版权号：湘作登字-2017-A-00001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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