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从哪里来是关键,我们分析可能的钱的出处:
土拍热度和居民杠杆表明,依靠房地产收未来税的方式筹集短期发展资金越来越难了,房地产的金融属性也会在市场遇冷之后逐渐下调,未来5年不出现大规模抛售恐慌引发金融体系横盘可能是政策底线。后来年轻人即便全天候不休息的工作,也承担不起几十万亿的未来税以支撑基建和新基建的资金。
依靠房地产的增量收未来税靠不住,如果还想在这个上面做文章,只有对存量下手,即把楼市锁死,收资产税、空置税等,可能会有一些稳定的税收来源,前提是房地产相关税种全面铺开,根据今年是发布的通知:“暂时不适合房地产税试点等扩大”,照着速度,估计也很难解决最近重启基建和新基建钱的问题。
财政赤字货币化,这个发展中国家几乎没有玩的好的,往往需要配合高附加值产品或者货币霸权从国际供给市场换来廉价产能以中和内部的通胀,否则非常容易引发失控问题,是恶性通胀的来源,这也是我国一直以来没有放开的原因。可能需要以廉价产能和政府信用为背书,对内对外发行债券,筹集建设资金,几万亿规模还是没问题的,本质是增加政府负债来增加支出,回到凯恩斯主义的最原始设计。
金融创新的应用,可能会指望发行不动产投资信托基金reits的方式从民间筹资,相当于大家集资建设基础设施,资产归大众所有,并且从这种建设中获得分红,且收益绝大部分拿来分红。这里面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基建和新基建盈利能力怎么养?如果不赚钱,那就无利润可分,如果赚钱,赚多少,值不值的投资。最后还有一个最大的不确定性,即金融创新的金融监管问题,如何保障投资者的权益和信息的透明化,不能出现投资的时候好说,分红的时候扭扭捏捏。当然完全靠民间投资筹集几十万亿的基建项目也不可靠,只能说是一种可能。
总结起来,基建和新基建最大的问题是资金来源,以前靠着房地产对居民储蓄和未来负债的挖掘,近十几年每年两位数的增长,直至去年增速下降,迪但体量也达到了惊人的8.7万亿的土地转让金。随着疫情的反复和经济下行导致的居民收入下降和抗风险能力下降,想进一步挖掘居民杠杆来维持未来5到10年几十万亿的大基建投入是不现实的,房地产金融属性下降后,不出现抛售恐慌已经是对经济最乐观的结局了。还想用房子做文章,只能锁死流动性,收存量的资产税,也是全面铺开后才可能有效。财政政策工具中,财政赤字货币化可能性不大,央行直接买国债这个口子预计还不敢开,但以政府背书的对内对外发行债券的方式可以筹集一些资金,其实就是重回凯恩斯主义的最初设计,增加财政赤字扩大支出阻碍经济下行。金融创新的不动产投资信托reits也是一个可能的筹集方式,要注意的是基建是否赚钱,赚的钱能否公平公正的分配给投资者,这两个问题预计不那么容易解决。
最后,发展的目的是多数人的生活质量越来越好,而不是只取决于一个经济增速指标,如果是透支居民储蓄和负债能力为代价换取短期内的增长指标,反过来挤压居民消费能力,造成抗风险能力下降,投资也无法转化成利润,造就投资循环阻塞问题,其实与发展的初衷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补充一个税收改革,这两年税收改革初见成效,一些高收入群体的追逃税也在逐步的完善中,这些拿走发展红利的裙带富商巨贾都不想交税,难到还要再苦一苦百姓吗?税是政府的经济基础,不可马虎,尤其是宏观资源配置占据主导的经济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