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时间对于生命是消逝,空间对于生命是占有。那么,这就要产生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为什么生命会在逝去的时光里,努力地去占有空间?马克思说:“时间就是(生命或人)能力等等发展的地盘(空间)。”为什么必须这样?为什么每种、每个生命的过程就是如此的相同类似、一如既往。一旦生命被催生,就要义无返顾的生长、发展、释放,并一去不回的必定走向衰老和死亡?微生物如此,植物如此,动物也如此,人亦如此。
每逢在节日里,我们会用制造光亮和声响的方式来营造节日的气氛并表达人们的心情,烟花就是最恰当的产品。一个礼花弹,它在烟花厂被制造,被运输,被买卖,直至在一个恰当的时节,被人搬到适合的地点,点燃。它只要被点燃,它就要毫无选择的轰地而起,一边燃烧,一边放出光亮和声音,升到它应该的高度时,它要必然的爆炸,然后必然的放射璀璨和辉煌的烟花,它夺目的色彩,耀眼的光亮,雷霆的声响,让人们的惊喜,赞叹,之后,灰飞烟灭。就这个礼花弹本身而言,它已完成了自身的使命,并体现了自身的价值,自己本身是包含了能量的物质,在一个适合的情节中得到合适的释放,并为人民服了务。就对其是个“死物”来说,属于“该干嘛干嘛”本无可厚非。
但如果它是个生命,有记忆并产生思想,它是否无怨无悔,并庆幸此生呢?如果它是个有智慧的生命,并且有自己的世界观和主见,它是否对能高兴的接受自己是“礼花弹”的事实并接受“礼花弹”命运?它会不会与“礼花弹就是礼花弹”的命运进行抗争,要改变自身,想成为别的物质存在?假如它明白,它作为“礼花弹”的辉煌历程只有一次,一旦被点燃,就要如上文所说的,毫无选择的升空、爆炸、然后化为烟雾和灰尘。它是否愿意被点燃呢?它是选择独自沉默,还是选择踊跃奉献?还是随波逐流,顺其自然?假如它是个有腿有脚、能飞能游的生命,它是否会积极逃离,保全自身?它会不会进行诸如“活着,还是死去,这是个问题”等思考?它会不会想礼花弹的意义是什么?······,然而,假如就是假如,不能成为真实,“礼花弹就是礼花弹”,它既没有生命,也不能思考,更不能为自己有所作为。(就是礼花弹会思考,我们见到它思考的时候,我们也会像上帝笑话在思考的我们去带着嘲意的去笑礼花弹。)因为作为一个人为带目的的制造出来的“产品”——礼花弹,它定要被人们决定过程和归宿。你作为人们有目的制作出来的东西,并且让你贮存了能量,只要条件允许了,你注定要释放。何况是人们的制造,就是宇宙间任何的物质,在用爱因斯坦狭义相对论看来,也是能量的化身。能量和另一个重要物理概念——质量,是可以互相转化的,甚至可以说不分彼此的。
著名的质能关系公式:E=mc^2,这个公式更深刻地阐明了能量的物质性,表明两者存在某种深刻的联系。即质量和能量就是一个东西,是一个东西的两种表述。质量就是内敛的能量,能量就是外显的质量。这位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还说:“质量就是能量,能量就是质量;时间就是空间,空间就是时间。”也就是说,所有物质,只要有质量,那它必然的具有能量。只要外界给了该物质适合的条件,就像“礼花弹”只要满足了在空气中被点燃,每个物质必定释放自己的能量同时消逝了自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