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知乎上看了一篇文章,穷到极致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不由的翻出了之前写过的一篇文章——我对财富的认识
借用春节假期,读完了《国富论》和亚里士多德《政治学》,惊讶于古人的先知和精锐的预判力,在现今以财富唯上的社会标尺面前,其实我们背后的动机早已被这些前人定义
贫穷人连邻居也恨他,富贵人朋友最多--《旧约》
人们往往信奉钱币就是真正的财富,所以人生的意图就是不断窖金,或无止境的增多钱币。人们之所以有这种心态,实质就是他们只重视生活而不知何者才是优良生活缘故--《亚里士多德 政治学》
我们之所以会从屠夫、酿酒者或面包师傅那里得到我们饮食之所需,并不是出于这些人的仁慈或善行,而是出于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怀。我们与这些人打交道时所想到的也绝不是他们的仁爱,而是他们的利己之心,他们所想到的也绝不是我们的需要,而是他们的利益。--亚当·斯密
至少,当今社会大部分人还都是通过工作来获取他人需要的利益以便进行物物交换,无论是体力还是脑力交换。而作为买工作(求职者)与卖工作(企业雇主)的中枢传递者,我也有幸被分享了他们很多对于财富的认识
工作需要,我在与每一个求职者沟通完职位诉求后都会随口问一句,你期望多少薪酬才满足。多数人会给我一个具体数字(高于目前),或者说多多益善,不排除偶尔也会有遇到坦然面对财富活在当下的“高精尖”人士,至少从数量级上讲,我们都渴望拥有多多益善的财富
而为什么我们都需要增加我们的收入呢?似乎是为了物质的商品需要,但实质是为了给我们身边人留下深刻印象。好比现在流行的“圈层营销”:当一个人混迹于上流社会时,他想这下子那些“更优秀”的人将结识于他,而旧日穷酸的朋友可以忘掉了。
而罗素《怀疑论集》阐述得更精准:我们所有感情需要中最为强烈即被人尊敬和羡慕。就像现在,尊敬与羡慕总是被给予那些富人,这就是为何人们想成为富人原因,而想用钱购买实际用品只排第二
人类的竞争本质就要求他们努力工作,而竞争就会带来差距和不平等,伴随着期望和妒忌,
似乎可以说,我们很多时候迫切追求财富只是为了满足我们的表现欲望。尤其在今天,我们的物质进步足够令人炫目,但也出现让人困惑现象:我们对自身身份的焦虑不断加剧,越来越在意自身的存在感和价值。比如我们对90后贴标签会有一个“具有表现欲望”,有人会说这是个性的解放,因为我们受传统文化的压抑太久,而我认为,就是由于时代变化太快了,快得我们都还没准备好就要做好被拍死在岸边准备,所以我们需要得到关注,而所谓叛逆、与主流文化相悖等等不无一个很好被关注途径
当然,我分析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人性的解放。我曾有幸与一个祖上在成都府南河有一半房产的土著后代有过探讨,他告诉我,人与人是有差别的,。而我上一篇文章《35岁,你拿什么去竞争》也提到,只是害怕被拍砖所以阐述很隐晦。至少从职场中,关键时刻凤凰男与大户人家所表现出来的气场就迥异。
我们人类历史中长期存在的主导思想是:人与人不平等才是正常;随遇而安才是王道,知足常乐才算明智。大多数人相信现实中他们只能接受剥削,而且逆来顺受,只有极少数人渴望财富和实现自己抱负,而亚里士多德《政治学》有句话很有意思,显然,一些人天生是自由的,而另一些人天生即适合做奴隶。
而近代随着政治经济的进步,自由主义盛行,平等意识在公民中广泛传递,于是伴随着一种思想:每个人都深信人生而平等,每个人都深信自己有理想去实现任何理想! 而我认为,正是因为我们对该意识的错误认识,所以我们过于肯定自己在社会的价值或者过于去证明自己,所以才导致我们如此执着的去追求财富
当然,社会主流价值观也是祸首。当今社会并不鼓励我们降低期望或坦然面对人之将老,社会的风向标总在催促我们去完成上辈人无法完成的,而以金钱论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也促使我们存在着挥之不去的焦虑,永远都不能安于现状,永远都有尚未实现的梦想。
而为何古人可以安于现状,而我们却执着的追求成功,这里又不得不提到信仰
古人是有宗教信仰的,古人认为现世不过是永世的插曲,而当今我们过于相信现世,来世不过是一种臆想,人生苦短,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我们对成功的期望如此之高,甚至做出令人切齿的事,我们只相信现世!!
《Our Times》这本书以十年为单位为我们回顾20世纪,却很少提到中国。无论是第一个十年弗洛伊德“潜意识之谜”;30年代“极权主义”;80年代“电子革命”等,这对于拥有商周铜器文化,先秦诸子,唐史宋词,宋明理学来说,我们在20世纪却交了白卷。
诚然我们在世纪末最后20年提出“让一部分人在经济上先富起来”,我们取得了让人瞩目的经济腾飞,但是放在历史长河中或者百年后也是微不足道。
身穷穷一时,心穷穷三代,精神饥渴也需要精神食粮才能解放。无论是孟子有关“大丈夫”解释:“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还是《中庸》中记孔子论“强”有“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我们又何尝不在精神上让自己富裕起来。
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们就不能追求财富。人类的竞争本质要求我们努力工作,而若财富为代表不准许我们展现自己时,我们就不会有进取的动力,也会导致社会的停滞。
我特别喜欢卡耐基和洛克菲勒,而在《伟大的博弈》中提到:Liberality is not giving much but giving wisely. 以他们为首代表着“自由慈善主义”,捐赠不是为了有钱人额精神救赎,而是为了改善受惠者品性。因此任何捐赠均要精心计算其后果,高度理想化,不理智的捐赠只会助长懒惰和依赖
他们为我们诠释了财富的另一种定义